我繼續向前行走越過前面的乙骨憂太“我可以教你方法,但是有條件。”
乙骨憂太臉色比之前更加憂郁了,底垂著頭看不清臉色,默默跟在我身后。
我輕松道“來立下「束縛」吧”
我稍微解釋一番「束縛」為何后,說出束縛的內容“我教你掌握你的力量,助你解除你對里香的詛咒,作為交換,你不能加入咒術師或詛咒師的任何一方勢力,并且你要用你的能力去盡你所能的幫助虎杖悠仁。”
乙骨憂太抬起低垂的頭,一臉平靜“我需要了解咒術師和詛咒師是什么,還有虎杖悠仁這個人。”
我內心嘆氣的做解釋工作“咒術師相當于被國家承認的使用咒力的人,咒力就是你接下來需要掌握的力量,詛咒師也是同樣的能力的人,但那是不被國家承認的,大多喜好咒殺普通人的腦子有坑的家伙。虎杖悠仁是我的弟弟,他的存在很特殊,如果他能像普通人一樣度過一生,那么也沒有需要用到你去幫助他的時候了。”
乙骨憂太突然小聲笑了出來。
我停下步伐看向后面莫名笑場的人。
笑點在哪
就在我要鄙視這家伙的腦子也有大坑的時候,乙骨憂太訕訕道“像宿儺君那樣,擁有值得一生去守護的人真好啊。我也想找到我能自信活下去的信念。”
我“”。思維跨度過大,不是在談束縛的內容嗎怎么就扯到我的什么鬼信念等人生理論上了
只能說人與人之間的思想確實存在著洪溝。
我直接跳過“現在訂立「束縛」。”
現在的乙骨憂太突然變得開朗許些,弱弱的舉手提問道“那個我還沒知道宿儺君包括悠仁君是位于什么立場上。”
“無立場。”
“無立場是怎樣的”
我斜視這個問題沒完的人“就是你現在這樣。”
乙骨憂太看著我瞪大了雙眼“所,所以說你是以個人名義找來的嗎”
我鄙視他“我一個人也能把你干掉。”
乙骨憂太并沒有因我的鄙視話噎住,他依舊訕訕道“總覺得宿儺君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啊。”
我死魚眼,話題又被扯遠了“你到底立不立「束縛」”
乙骨憂太不好意思的弱弱道“那個,我還是沒清楚無立場是做什么的啊”
我重重嘆一口氣后“咒術師和詛咒師兩方勢力都不加入就行,其他隨你。”
如此寬松的條件,乙骨憂太終于應下了此「束縛」內容。
咒力與咒力連成一線,
咒力線突然碎裂,消散。
“”
不明「束縛」的乙骨憂太弱弱發問“這樣就是成功了嗎”
“”我不確定的感知了一下自身的「束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