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院,我沒管發現我們失蹤這么長時間,而來告誡的人,而且有悠仁應對,這些都不重要。
隔天我開始聯系地下中介人,叫孔時雨。
他已經知道了我,看來是伏黑甚爾通了風,所以過程很順利。不過接任務不可能這么快,在那之前也要當面談一談,簽訂合同,這也是流程,能夠理解。
簽合同什么的,礙于我這個年紀不在法律約束里,但是地下中介本來就不是什么合法經營,簽合同只是意思意思一下,留個證據,好合情合理的給毀約人一點顏色瞧瞧。
這些在我看來都不是事兒。
面談沒過幾天就安排上,這次就不用帶上悠仁了,免得留下什么把柄。
孔時雨看到我的時候很驚訝“知道年紀很小但沒想到這么小。”
我掃了他一眼,“你對此有意見”
他抖了抖,立馬開始安排我登記信息。
我有這么可怕嗎就目前這副小身板。
我給他貼上膽小如鼠的標簽。
信息沒啥可留的,我就留了個不帶姓氏的名字和手機號碼。
孔時雨看著空曠曠的信息表,欲言又止。
我看著他“有什么工作趕緊安排上。”
在孔時雨就要安排的時候,伏黑甚爾一點氣息都沒有的闖了進來,阻止了孔時雨的安排,對我說“是時候還一部分債了,宿儺。”
沒想到伏黑甚爾這家伙這么快就需要我的協助,這財迷是怕我有了錢后跑路么
這次的協助是免費的,并沒有約定好的三成報酬。
為什么呢
因為委托人就是伏黑甚爾。
待我得知是什么樣的協助任務的時候,我裂開了。
給他兒子伏黑惠當保姆。
雖然本質上是給當護衛,去打退前來抓小孩的禪院氏,但在我看來,給5歲小孩當護衛,和當保姆沒什么差別。
而且某方面就挺不合理的,所以我對伏黑甚爾提出質疑“這算什么協助你自己不也能做到嗎”
伏黑甚爾一副這很合理的表情道“我要忙別的,沒空處理這個,你幫我處理我應付不來的事情不就是協助嗎”
“”所以全程就是我一個人攬下了工作,并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協助。
伏黑甚爾看著我一臉的抗拒,微笑道“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確實是答應過無其他條件的參與協助任務。
既然拒絕不了,但是你挖的這個坑,讓我這么順當的跳下去是不可能的,怎么也要給財迷找些不痛快。
“既然如你所說,那么這次的協助就是包括了不在場的你的工作,所以你這件工作的報酬確實要給我三成。”
伏黑甚爾的微笑僵硬了一秒,然后穩住了表情“確實是如此,但是我忙的可不是工作,是人理,所以并沒有收入。”
“”我聽懂了,是泡妞,收入可能有,但這種錢不要也罷。
沒想到財迷這次的準備這么充足,可謂刀槍不入,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應下了工作。
不過讓我應付小孩子什么的,確實難倒我了,小鬼悠仁不算,他那比一般人強悍的體質,才禁得住我這么折騰。并沒有什么信心的我決定把小鬼也帶上,讓小鬼來應付小鬼,就很合適。而且禪院氏的是來接人的,要把人安全接走,肯定不會拆天大鬧,也算是安全。
我只管去折騰那些禪院氏就好,這么一想,好像還挺有意思,希望他們能堅持久一點。
在離開前,還是有一點要提一下,我對某財迷道“兩個人,包吃包住,沒得商量。”
伏黑甚爾的精打細算之笑容終于還是裂了。
就算你刀槍不入又如何我可以見縫插針。
理好計劃的我,接下伏黑甚爾交給我的地址,當即返程找悠仁。
任務時間有三天,得住在伏黑家,三天后伏黑甚爾就準備好可以搬家了。
看來伏黑甚爾是真的很抗拒禪院,見都不想見到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