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協助任務的第二天了,
清晨的露水還沒消散,
在伏黑宅的我終于感知到有術師的靠近,我對此心情很好,因為有沙包正在送上門。可惜只有一個,看來來人對自己的實力挺自信
保險起見,我吩咐悠仁無論如何都別離開伏黑惠太遠,要不然就搬起伏黑惠跑,相信以小鬼的腳力,還有猩猩的本質,以不能使用術式攻擊的前提下,要抓住他就像抓泥鰍一樣滑溜。
在一旁的伏黑惠聽到我對悠仁的吩咐,欲言又止。
像伏黑惠這么謹慎的小鬼,相信他自己能理清形勢,所以我就不管了。
我出門朝著氣息的方向前進,并且把自身的氣息收斂起來,在開打前,還是要先確認一下是不是禪院氏的人。
然后我看到了一個金發少年看起來很稚嫩的那種
禪院那邊應該不會這么敷衍吧
我上前確認“你,禪院”
那人掃了我一眼,露出鄙夷和看到污物的眼神,然后直接繞過我繼續走。
“”很好,就別管是不是禪院氏了,先揍了再說。
我反過身來直接背刺,叫你背對著我
我運轉咒力,把他一腿掃倒在地上。
被突然掃倒在地上的少年懵住了,然后反應了過來,因為我已經釋放了咒力氣息。就在我要乘勝追擊的時候,地上的人不見了,一股咒力波動突然顯現在我身后,我側身避過背刺過來的尖刀,提速拉開距離對附近監控發動術式,在監控炸毀,路人尖叫混亂的瞬間,那股咒力波動又閃現在我身后,刀鋒擦過我臉頰,血絲滑落瞬間我單手撐地前跳以此倒轉朝向,另一手發動術式,一發「開」在就要擊中時,金發的身影原地消失,不,并沒有消失,只是移動速度很快,我捕獲到那一絲迅速移動的氣息,對準預估他的路線,發動四發包圍式的「開」。術式炸中了目標,那道身影速度減慢顯露出來,他捂著傷口一臉猙獰“你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根據他術式能力的觀察,我想那就是「投影咒法」,將1秒割分為24幀,自身在這24幀內動作,動作才能這么迅速,所以眼前人的身份顯而易見“禪院現任家主的兒子,禪院直哉。”
“既然知道,居然敢對我做出這種無禮的舉動”說著又發動了「投影咒法」迅速移動到我身后,舉起尖刀就要刺下。
我側身避過,他現在的速度已經慢了很多,構不成威脅,“禪院當家的無能兒子,殺了你又能奈我何”當然只是說說而已,他現在就像一只窮途末路的獅子,怎么也放不下那份曾圈地為王的可笑高傲。他聽了我所說的話,臉容果然更加扭曲了“殺了你你這個水溝里的蛆”
“呵,無能的你做的到”
他的攻擊手段貌似很單一總之無論經過怎么樣的套路,他最終的攻擊都是在我背后施展,屢敗屢試,太蠢了吧這一份執著我想到了他被我背刺掃倒在地上的懵逼臉看來他很記仇
然后我靠運轉咒力支撐的體術就把他揍扁了。
揍的過程中我還從他嘴里學會了不少罵人方式,收獲不菲。已經有路人在圍觀了,因為一個四歲多的小孩子把一個就要成年的人揍得體無完膚,確實是奇景,我炸了幾臺手機,撇下奄奄一息的某金毛,在警笛聲靠近前溜了。
現在還挺早的,沒什么事情可做的我在周圍游蕩幾圈后返回了伏黑宅。伏黑惠給我開門后,急沖沖的返回屋內“很抱歉,宿儺,幫我關一下門”
是發生什么事情,這么焦急
我關好門進到屋內。
伏黑宅里面并沒有什么異樣,一派祥和,嗯是挺祥和倆小鬼在打游戲
伏黑惠拿著游戲手柄,對著悠仁一臉崇拜道“你好厲害這關我怎么都打不過去”
小鬼叉著腰,鼻尖翹上了天“當然我可是練過的”
看來有一種污染叫小鬼悠仁,伏黑惠慘遭感染,但是這和我有什么關系交給伏黑甚爾解決吧。
“宿儺你回來啦”小鬼高興的站起身跳過來我面前,又扮作嚴肅,立正敬禮“報告一切正常”然后又很快把持不住這副假正經模樣,笑嘻嘻道“你看我打游戲還是很厲害的一點都不差你以后不準說我打游戲很爛”
這么和伏黑惠這個真小孩比對一下,悠仁的打游戲天賦可能真的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