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上清醒了過來,和悠仁肩并肩回到醫院。
醫院里不像平時的安靜,有警察在其中走動。
因為我和小鬼快要失蹤3天了有人報了案。雖然我早知道會如此,但還是心累,總之就是一回到醫院,我和小鬼就被圍著嘰嘰喳喳的詢問。小鬼對此不知所措,眼巴巴向我求助,但是現在我也不想管這個,于是敷衍一句到朋友家玩了就拉上小鬼回到那間員工休息室。
悠仁擔憂的說“要不要去看看爺爺”
“你想去就自己先去吧。”我坐在了床上,開始撐著下巴思考。
悠仁走過來我面前,疑惑道“宿儺,你怎么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如果我殺了人,你會怎么做”
“殺人”悠仁被我的發話驚住了。
我繼續盯著他。
小鬼開始猶豫不定“今天宿儺殺死了人嗎”想到了今天治安混亂的場景,開始患得患失。
“沒有。”我內心嘆了一口氣,我為什么要糾結這個,既然要跑去暫當詛咒師這種法外狂徒了,殺不殺人也不一定是我說了算。那么做任務時會不會暴露我的身份才是我需要思考的問題。
我開始起來洗漱準備休息。
悠仁的情緒明顯安定了下來,跟上我的步伐“那你為什么這么問”
“我說的是如果而已。”
悠仁扁了嘴,視線也垂下去“意思就是有可能發生的嗎”
不等我發話,悠仁當即扒拉著我“宿儺,你不要去賺錢了,我們想別的方法行嗎”哀求的眼神。
我沒有作答,“地下室,貓死掉的那次你那時候對我的感覺怎么樣”
“額”悠仁頓住了,脖子也有些縮起來的樣子“就很可怕”
“只有這個嗎”
悠仁開始抓著后腦勺“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看來是詞窮了。那就算了。
“你不是想要去看爺爺嗎我現在累了,就不陪你去了。”
悠仁終于被我打發走了。
躺床上的我開始思考,那個夢。
一覺醒來就忘了夢里的關鍵東西這種套路當然不可能發生,那個夢我可記得清清楚楚。場景就算了,除了血就沒什么關鍵東西。問題是身上的和服,那種款式,還有貌似確實圍著圍脖。這怎么想都是某漫大反派兩面宿儺的衣著啊所以這又是什么情況
別給我提前世今生這種老梗,我前世的記憶可是保留下來了啊
所以,
真相可能就是
「宿儺」這個名字。
名字這種東西,根據五條悟對我懷疑時的分析之一,就有因為我叫「宿儺」這個名字,而懷疑我是兩面宿儺。那樣說的話,名字應該是很特殊的東西,類似命運啊,能力之類的可能都會受到名字賦予的影響。那么以這個名字降生到這個世界的我,會不會繼承了屬于兩面宿儺的某種東西所以才會偶爾有那種正常的怪異感所以才會做了那個夢
總之就別是繼承了那個見鬼的大反派命運就好。但愿如此
我瞬間又心累了,現在改名字還來得及不改名字會有用的不
果然還是要多接觸咒術界的知識啊就現下的我所掌握的大部分咒術知識,都是根據某漫和自己的感覺,盲猜盲蒙那就先期待一下詛咒師這邊能不能獲取咒術知識吧。
躺在床上想通了計劃的我,準備直接入睡。
這時候悠仁跑了進來“宿儺”
我睜開眼睛看向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