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仁拉扯著五條悟的手臂,用力閉著溢出淚水的眼睛,對五條悟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不是宿儺的錯對不起”
五條悟對悠仁莫名的開始道歉起來,感到疑惑“為什么你要道歉他可是殺人犯啊,也只是他做了,和你沒關系的哦。”
“不是不是的都怪我沒用,爺爺生病了沒錢治,宿儺只能去賺錢了宿儺是家人是家人對對不起”
“”
五條悟的沉默了一會兒后把手松開了,我不禁的大口呼吸空氣,缺氧的腦子不能順利思考。
五條悟站了起來,歪起腦袋,六眼轉呀轉“生病賺錢但是殺人了這個可是事實啊,這個可是本性,畢竟是能和術師殺手為伍,甚至舍命相救呢。”
喘過氣來的我,嗅到了一絲轉機“那是答應過術師殺手的條件,換取接工作的渠道,條件是必須的答應協助他的工作,現下都已經完成了。我和術師殺手也只是利益關系,而且他可不會給我毀約的機會。”
在奮力思考的五條悟徹底冷靜了下來“那是為什么呢拒絕當咒術師卻跑去當詛咒師的理由”
我把事實明明白白的道出“因為我還想要普通人的生活,當詛咒師掙夠錢就可以隨時離開。”
五條悟瞇起了眼睛“看來你對咒術師和詛咒師的現狀相當了解啊。”
我對此沒有發話。
五條悟再次蹲下來道“這些我都會去查證,可別妄想用謊言逃過去哦。”說著向我伸出了手“那么,你和術師殺手的聯系方式和地址,一定有。”
我拍拍悠仁的背,小鬼懂了,用力拭去眼淚,起開身順便把我扶起來。
我把伏黑甚爾的號碼寫下來交給五條悟“只有這個,他行蹤不定,但是他喜歡去賭場。”
五條悟見我出賣的這么順溜,還把術師殺手的喜好都給出賣了,于是信任提升了幾分,接過號碼后,抽出手機,直接聯系吩咐別人去查。不過還是沒離開。他在等待結果。
悠仁想把爺爺搬到房間,但是單個小身板搬一個大人的樣子真的慘不忍睹,爺爺的下半身在地上拖著前行。
我現在沒力氣,選擇坐在地上挨著墻璧,等待咒力恢復。慘不忍睹的東西,我不看就等于沒看到。
五條悟見狀去幫忙了。
我已經提醒過伏黑甚爾切斷和我的所有聯系了,相信他這個零咒力,很有躲藏的天賦。
他活得越久越好,這樣能證明被偏移的「命運軌跡」不會很快被糾正或者是不再會被糾正,這可是個好情況。
至于他被五條悟一直盯著他就自求多福吧。
我想了想他運氣好像不是很好來著
那還是不要求多福了,聽天由命吧。
我在心里給他點一根蠟。
悠仁搬完爺爺又回到我身邊,學著我的樣子坐在地上,掃視著我的樣子。
我每恢復一點咒力,就優先用「反轉術式」把外傷恢復,現在外表看來已經沒多少傷了,只是血跡很多。
這時候五條悟收到消息了,也證實我所說的都是真話,除了一點,他拋著手機道“這個號碼是空號。”
我完全不虛“所以才是利益關系,我的作用已經消耗完畢,那當然會被隔斷有害的來往。”
“”五條悟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才道“確實是最近,甚至是剛才才空置的號碼。”五條悟開始往外走了“你最好安安穩穩的過普通人的日子,如果還去當詛咒師被我抓到的話,那么不好意思,我會給你轉籍的轉咒術師。”
五條悟離開后,悠仁開始發話了“宿儺你真的殺人了嗎”
“”
真的。那個星漿體,或許還有星漿體的監護人。后者我沒有命中要害,后來死沒死我不知道。星漿體倒下的瞬間,我什么感覺也沒有,很冷靜,就像完成一件委托一樣,不需要注入任何的感情。現在想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我閉起眼睛不作回答。
悠仁見我閉眼不說話,又挨近了些,對著我的耳朵悄悄的說“我們是一起的。”
我們是共犯。
耳朵繼續傳來悠仁的悄悄話“我也會去彌補的。”
我也會去贖罪的。
我聽懂了小鬼的意思,
我勾起嘴,
我現在的心情很好,
我依舊閉著眼睛,說“好。”
心想小鬼的詞匯量真叫人捉急,得好好讀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