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不是這樣洗的呸”
再也不愛了。
過年了來些年味的喜慶吧
爺爺對今年的多災多難感到痛心疾首,決定花一筆錢,隆重的參加即將到來的新年祭典和初詣初詣新年首次到神社拜詣祈福。爺爺表示以此消除災厄。
隆重得什么程度呢
爺爺花重金給我和悠仁訂做了兩套小和服。
是的。
我看著面前的兩套和服,欲言又止,
爺爺的眼神是不是出了問題
悠仁第一次見著和服,感到十分新鮮,拿著一套在自己身上比劃。
我問爺爺“是不是買錯了”
爺爺堅定“沒有買錯。”
我“這個款式不是女款嗎”
悠仁停下了動作,略不知所措“唉”
爺爺慈祥的笑了“沒買錯,是女款,年幼的男孩兒穿女款能躲過災厄的眼睛,能夠保佑你們平安長大。”
我“”我還能說什么呢,迷信害人不淺。
悠仁覺得爺爺說的話很有道理,于是繼續拿著女款的和服比劃了。
悠仁比劃一下這套,比劃一下那套,對我說“宿儺喜歡那套呀”
“”我看著同款不同色的兩套一套騷粉帶花和一套純白帶花,果斷的拿上騷粉的那套遞給悠仁“這個顏色很適合你。”
悠仁接過和服疑惑“但是我們不是長得一樣的嗎合適我不也是合適你么”
我堅定道“合適你眼睛的顏色。”
于是悠仁很快樂的選定了這套騷粉女式和服。
雖說是騷粉,但也就和我倆的頭發顏色一樣,所以拿著粉色衣服比劃的小鬼真的毫無違和感,顏色很統一。
我壓著嘴角的翹起。
心想有更深受迫害的,我就不是最深受迫害的那個了。
我手臂圍上悠仁的肩膀,感受一番來自好兄弟的有難同當。
爺爺看見我們和新衣服相處的如此和諧,也安然的去做新年準備了。
新年這一天,終于還是在我的抗拒中來臨了。
因為爺爺也不懂女式和服,我們一家子都不懂,于是爺爺還請了隔壁的阿姨給我們穿
真的是有夠隆重。
阿姨拿著那兩套小和服,一個勁的說喜歡,比劃在我倆身上,尖叫著喊可愛。
我死魚眼。
我死魚眼的完成了被穿衣的過程,
然后看到了騷粉的弟弟悠仁。
嗯,很好,我失去了一個弟弟。
但收獲了一個妹妹。
那個阿姨還給妹妹別了朵頭花。
我差點就要笑出聲,但被我捂住了。
“宿儺我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小鬼妹妹迷茫“好緊啊,又重,不舒服,邁不開腿,阿姨說要保持這樣子不能亂碰”極度委屈。
確實勒的很緊,讓人狠不得撕開衣服喘口氣,我自己給它松了一下,現在還好,至少能跑。
我看著小鬼妹妹的樣子,努力壓抑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