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起來現在的弟弟還在歪道上,我還沒把他扯回勉強的正軌。
我看著緊閉雙眼接受單方面挨打狀的小鬼,還真是沒有打起架來他如此不反抗模樣的時候。
確實不對勁。確實還是歪的。
所以現在打他會不會把他的歪路打的更偏
我艱難的把拳頭改道,回禮般搓亂弟弟的頭發,拉上小鬼繼續走,嚴厲道“這次原諒你了,沒有下次。”
被拉上繼續走的小鬼勾起嘴角,小聲嘀咕道“還有下次。”
“”雖然很小聲,但我聽到了我就知道這小子死性不改
我深呼吸,艱難的給自己做思想工作
現在的小鬼不正常,是歪的。我還沒把毒瘤淡化到能接受的程度,現在不能打還在歪道上的小鬼,萬一打的更歪就不好了
例如某些越被打越感到爽的家伙
我想象了一下悠仁變成那個樣子的場景
打我再用力點好棒
我抖了抖。別了。現在不能打。
悠仁突然放開手把他的西裝脫下,還直接往我身上披。
我看著小鬼,這是把我當成行走的衣架子使用嗎
小鬼笑容燦爛“現在不冷了吧”
“”頻道接不上“你又怎么覺得我冷了”我把搭在我肩上的外套扔回去。
小鬼堅持把外套往我身上披“你都發抖了。”
“”你要不是行為古怪,我的心就不會顫抖了
但我為弟弟這突如其來的孝敬行為感動了一把,立即用他的外套裹著小鬼,用一只手臂把小鬼和他的外套捆在一起,與小鬼并肩前行“我不冷,也沒有發抖,那都是你的錯覺。你才是別冷著了。”
小鬼明顯心情不錯的冒著粉色的氣泡,也用一條手臂攬上我的腰“這樣挨近點取暖就都不冷了”
像小時候那樣兩兄弟親密無間。
所以現在的小鬼正常了沒有
好像恢復正常了,我又感覺這出乎意料的正常很反常。所以他現在是正常還是不正常還是對此正常感到不正常的我不正常
我現在會這么想正不正常
越想越覺得我不正常起來了
我放棄解開這一團理還亂的亂麻。
就當我們現在都不正常吧
這么一想,好像挺和諧
要去的地點,我們不好公然透露面貌,所以我帶著悠仁隨意的進一家照相館,拍證件照存在手機里。然后戴上面具去往孔時雨交代的地點,照常的由他引薦。
小鬼力推統一帶動物面具,把兔子面具往我臉上扣。
算了,無所謂,都是掩飾面貌的身外物而已,而且戴過就可以合理的盡早燒毀,于是我遂了小鬼的愿戴上。
孔時雨對我還帶了人來感到驚訝,他盯著我的樣子“你是宿儺”十分不確定的語氣,然后視線過橋般掃過我們牽著的手到悠仁臉上“還是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