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地下機構地盤的時候,夏油杰等若干的咒力氣息在迅速靠近并且分散開來,對我們呈包圍勢。
意料之內的聲音響起“這不是虎杖宿儺嗎”夏油杰身穿道袍袈裟,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走近,泰然自若道“真是好久不見了,能在這里遇見真是難得啊。”身后跟著兩個女孩。
悠仁依我所說的不出聲,警惕的掃視著周圍的人影,牽著的手所用的力度明顯表達了他的緊張情緒。
除了夏油杰,其他的角色都很好對付,單獨對上夏油杰的話,我現在也有信心打敗他,但是現在要顧及悠仁這個無法使用咒力的人
這次可沒有伏黑惠給小鬼做禁咒領域,最好還是別打起來。我看著有意談話的夏油杰“找我有什么事情”他要是想為那個星漿體復仇,早就前往我的住處了,所以現在找上我的可能性有兩個,找伏黑甚爾,或者拉攏我入伙。
夏油杰果然問起了伏黑甚爾“那個零咒力的猴子,你和他是一伙的”
“呵”猴子一稱使我感到可笑,那是伏黑甚爾帶給夏油杰的終身陰影,我好笑道“不是一伙啊,但你這么說,不就是承認自己被猴子打敗了嗎那你又是什么”
夏油杰身后的一淺發女孩暴起“注意你的言辭現在是夏油大人向你問話”
另一個黑發女孩也抱緊了她懷中的娃娃,那娃娃明顯是咒具,術式被附加在上面,我不清楚那是怎么發動的,但是能感知到有微小的咒力波動,那個黑發女孩是想發動術式。
悠仁的身體一滯,緊緊盯著她們。
我看著她們就要開始干架的架勢,無語的想我好像抱著不打起來的想法開啟談話來著但我不出兩句話又被集火了詛咒師果然還是詛咒師但我說的可是大實話,一定是她們太暴躁。看她們的年紀,也就和我們差不多的樣子,年輕人就是心浮氣躁。
在別處包圍的兩股咒力沒有波動,看來他們是只負責阻攔我們離開的家伙。
夏油杰伸出一臂阻攔暴躁的倆女孩,溫聲道“不要緊,你們不要輕舉妄動,那可是特級。別忘了我們的目的。”
女孩們聽了夏油杰的安慰話,瞬間被安撫了情緒。
悠仁向我發出要不要跑的眼神,我搖頭表示先靜觀其變。
黑發女孩的咒力波動停息。
淺發女孩氣鼓鼓的退回去,但口頭不饒人“給我識相一點,兔子,這么大個人還要手牽手的幼稚鬼”
我瞬間繃起額頭的青筋,扭曲著手指,要不先撕開一個不會說話的嘴巴吧,那樣談話才能繼續下去
夏油杰見狀啟動曾經的識時務技能,開始說正事“宿儺,你其實是很討厭弱小的人類吧在你殺死天內理子的時候,你的咒力很平穩,換言之,你對殺死人類一事,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我聽到悠仁小聲的重復了那個名字“天內理子。”
我臉無表情的看著夏油杰,不置可否“事到如今,談論一個已死之人毫無意義。你可以直接說出你想拉我入伙這個目的。”
夏油杰笑了起來“你還是那么聰明的不像這個年紀的存在。”
我肯定道“你不能說服我。”
“我還沒開始說服呢,你先聽聽啊,之后再發表意見也不遲。”夏油杰開始像放下了戒心一般,笑容真誠的游說起來“你有這樣的才能,卻不加入咒術界,也不在意與咒術界對立的詛咒師那邊,你沒有立場,你向往隨心所欲的生活,但是現在持有強大力量的你,要活在普通人群中很憋屈吧無時無刻的在壓抑自己的能力。”
我無話可說,他說的是正確的,我一直在人群中壓抑自己的脾氣,給弱小得像蛆群一樣的群眾壓抑自己的脾氣。要么漠視,要么收緊著力度的去打一頓。
悠仁不見我反駁夏油杰的話,開始看著我。
我的無話可說使夏油杰興奮起來,他扮作慈悲的神情,開始環繞著我們走,訴說他的理念“無咒力的人弱小的不成樣子,那個零咒力的天與咒縛也一樣,他那時候能打敗我,是占了成長時間比我長的便宜。以年齡計算肉身的強度,那時候已經是他的實力頂峰了,實力頂峰的他也一樣會死在年輕的悟的手下,他只是僥幸的活了下來,還是得靠術師你的援救下才得以活著,不是嗎”夏油杰游蕩到我的面前,裂開嘴笑道“無咒力的他們都是弱者,都是猴子,你也沒必要為這些弱者而壓抑自己,對不對”
在一旁也聽著的悠仁感到不妙,開始拉扯著我的手,忍不住的發聲“宿儺別聽他的”
我掃視一眼慌張起來的悠仁,捏了捏他的手表示安心。
悠仁冷靜下來,開始轉移開看著我的視線去警惕四周的情況。
夏油杰掃了一眼悠仁后不再理會他,把雙手掌搭在我雙肩上,像一個虔誠的傳教士向信徒傳授教義“去殺光無咒力的人,迎來屬于術師的新時代在那個時候,世界將是術師們的樂園,術師不必再為普通群眾壓抑自身的才能。如何加入我們,開創新的時代”
“聽起來還不錯。”
小鬼聽見此話后,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