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仁突然想起了面前這位白毛是誰,又加上腦袋里的驚人信息,整個人彈開了五條悟,雙手亂揮“等會兒等會兒什么跟什么到底都是什么”小鬼被拉回了重點的正軌,但是被沖擊的語無倫次了,不斷的后退,撞倒了課桌。
已經在教室外行走的伏黑惠聽到喊叫聲,沖了回來,在一旁暗中警惕。
五條悟重新反轉椅子,坐上,托腮“奇怪。你體內的,原本屬于兩面宿儺的靈魂確實和以前的不同,但又相似。該不會就是你所說的虎杖宿儺吧”
看來有救了
悠仁懵了“但是聲音好像是有點像宿儺但是怎么說呢”小鬼欲言又止“聽起來好老啊。”
我“”。我額頭青筋涌現,直接在小鬼的手背上開出一張嘴“臭弟弟這叫成熟”小鬼臥槽臥槽的用力拍上手背上的嘴巴,我早有準備的在另一只手背上開口“不叫老”小鬼再次臥槽臥槽的拍上。我迅速在小鬼的臉上再次張開嘴巴“你的聲音也變了臭小子”
伏黑惠的表情嚴肅了起來,并且開始拿出手機聯系釘锜野薔薇。
五條悟饒有興致的觀看。
悠仁連續的拍打,我不停的變換位置,斷斷續續的說出我們那是還沒到變聲期你t還打
悠仁終于停下拍打,委屈的說“感覺太詭異了”嘴角忍不住的翹起“但是好像打地鼠。”最后笑了出聲“噗哈哈哈哈哈。”
我沉默了,我撤銷了在外的嘴巴。
我還是睡覺吧。
新的嘴巴遲遲不再顯現,小鬼開始叫喚“宿儺宿儺宿儺是你嗎”
釘锜野薔薇終于趕了回來,然后她看到了小鬼抽風的摸樣,和圍觀小鬼抽風摸樣的某兩只。
小鬼在對著自己的身體委屈“我錯了你出來啊宿儺我真的知道錯了”然后開始唱起了宿儺出來ra。
五條悟用上課桌和課本,在給小鬼打節拍。伏黑惠在一旁抱臂坐著,面無表情中透露出一絲生無可戀。
釘锜野薔薇對著如此詭異的氣氛,如臨大敵,平移到伏黑惠的位置,悄聲詢問“所以說果然還是瘋掉了吧”然后看著開始夸張到作搖滾鼓手狀的某白毛老師,不確定道“是不是會傳染”最后被自己的猜測驚到,看著伏黑惠欲言又止,遠離了一些才發話“你覺得自己還正常不”
伏黑惠對此不再感到生無可戀了,他看向釘锜野薔薇,他萬念俱灰。
他們吵得我毫無睡意話說我現在這種狀態,還能存在睡意這種東西嗎
五條悟終于終止了他的搖滾鼓手生涯,嚴肅的叫停悠仁“12歲的悠仁小朋友,能說說虎杖宿儺的事情嗎這里原本可不存在虎杖宿儺哦”
悠仁突然沉默了。
他環視著四周,然后捏上了自己的臉,松開后定定的向五條悟發問“不存在是什么意思”
五條悟看著悠仁完全不復剛才活潑的反應,溫聲的說道“意思就是,虎杖家,就只有虎杖悠仁,還有你的爺爺。”五條悟沒有說虎杖倭助也已經去世了,虎杖家的現在,只有虎杖悠仁一個人。
悠仁陷入了思考。
這時候伏黑惠面無表情的走過來,抱臂看向五條悟“所以現在到底是個什么狀況解釋。”對老師的尊敬已經不存在一絲一毫,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這種東西。
遠處的釘锜野薔薇還是警惕的沒有靠近,在較遠的課室門口處作偷聽狀。
五條悟重新戴上眼罩,攤開雙手無奈道“悠仁看起來還是那個悠仁,兩面宿儺看起來還是差不多的兩面宿儺吧。”
偷聽的釘锜野薔薇在遠處傳來反駁“兩面宿儺我不知道但是這個虎杖悠仁明顯差遠了”
伏黑惠點頭后補充“兩面宿儺也差遠了。”
釘锜野薔薇暗中觀察至現在,感到大家的對話正常起來了,于是靠了過來。
五條悟笑呵呵的道“就算是同一個人,經歷的事物不同,也會成長的不一樣。”點著自己的胸口中心“我說的是他們的本質靈魂相同和近似。”
伏黑惠抓到了重點“所以相似的兩面宿儺到底還是不是兩面宿儺”
這時候悠仁發話了,聲音沒有剛開始的中氣十足“不是兩面宿儺,是虎杖宿儺曾經也發生過這種誤會,當時我們4歲,宿儺被”悠仁看著旁邊的五條悟,欲言又止“被五條悟打成重傷住院去了”
我“”。為什么我就為了讓小鬼想起夏油杰是誰,稍微提過一次醫院,小鬼就牢記了這件見鬼的事還要到處散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