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天,那個被五條悟頂穿的天花板。
沒剩多少時間的兩面宿儺暴躁起來,閃了過來扯起我的衣領“趕緊說”
我斜眼看著某無能狂怒的大反派,指著天空“有個欠揍的存在在操縱,這些都不是我做到的。”我勾起嘴角“但我知道,你現在”我一拳打在他臉上“不能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得知兩面宿儺現在無法傷人的悠仁,盯著我的后腦勺,欲言又止。
此刻有很多的閃光燈在連閃,閃得我眼瞎。歪著頭的兩面宿儺也被閃得瞇著兩雙眼睛,然后在極度憋屈、憤怒、不甘相結合的扭曲表情下咒紋消散了。
我理著我的衣領。重新恢復身體支配權的虎杖悠仁一臉懵逼“唉”虎杖悠仁摸著自己的臉“為什么我臉好疼”但是臉上對自己手掌的觸感不對,于是看到貼上自己臉的手上拿著的熟悉綁帶“臥槽臥槽臥槽”甩掉,彈開。
彈開的虎杖悠仁看著被自己扔到地上的兩條綁帶,欲言又止。
氣氛恢復了平靜。
釘锜野薔薇偷笑著大喊“正好伏黑也來了虎杖你們都過來給你們看些有意思的東西”
五條悟也附和的掏出自己的手機“特別有意思”
我死魚眼。
然后我拉上小鬼到窗臺的位置,我繼續無視不關我事的事情,繼續的看風景。
悠仁氣鼓鼓“那個就是兩面宿儺吧你知道他不能傷人,干嘛不早說”
我現在頹廢,我想趕緊的回去了,這里發生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被無形的耍著玩的感覺,無法反抗的無力感。我頹廢的說“我只是猜測,我猜測錯的話你就沒命了,你還是得感謝我。”
悠仁悻悻的也坐上窗臺“好像你也沒做什么吧你在看什么”
在分享和被分享記錄的四人,安靜的一聲不出,但是手機的音量調到了最大。
我“我現在什么也不想看到。”我看著遠方,想放空大腦發呆。
悠仁也看著外面的風景“什么也不看的話,那豈不是白茫茫一片嗎”
我感受到悠仁的視線看向了我“什么都沒有的話,宿儺也會感到寂寞的吧”
寂寞嗎那是什么樣的感覺呢我看著天上的白云,想像了一下什么都沒有的世界。沒有了煩人的蒼蠅,沒有了嘈雜的噪音,也沒有了動物的叫囂。很平靜的世界,似乎很安逸,時間也仿佛在無限延申看不到盡頭。
沒有,沒有終點,什么都不必做,什么都不必想,真實的白茫茫一片。
寂靜。
少了一把趣逗的聲音,少了一種燦爛的色彩。
“宿儺”
我聽見悠仁的聲音,看向悠仁的眼睛。
是了,少了這把聲音,少了那種琥珀色。
我心想悠仁是這個世界里存在的唯一的安慰了吧擁有這么一個弟弟好像真的很不錯。我嘆氣的擁抱上弟弟,近距離感受著心靈的安慰。
悠仁似乎明白我現在的感受,回抱拍著我的背“不哭不哭。”
我“”。我無語的放開小鬼瞪著他“哭個鬼,你才是那個哭包吧。”
悠仁扁著嘴巴“那不是很小的時候嗎”
這時觀看完畢的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看了過來,欲言又止。
我感知到他們的視線,也看了過去。
某白毛沒有看著這邊,但是他放置著屬于他的手機正對著這邊,我想他一直在錄像我睥睨“怎么羨慕我們兄弟倆感情好”
虎杖悠仁瞬間露出復雜的眼神,最后移開視線,看向地上的綁帶,止言又欲。最后弱弱的說“兩面宿儺,你以后能不能不把我拉進你的生得領域”
在容器里的兩面宿儺對此沒有任何的回應。
然后虎杖悠仁突然表情怪異,大喊“不好”
兩面宿儺突然出現在課室里一臉懵
和我之前一樣
所有人進入備戰狀態
我警惕的站到悠仁身前,看著兩面宿儺。
怎么說呢
兩面宿儺現在的穿著居然和我之前的想法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