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敏銳,我能發現只是因為你也沒想過瞞我。”
萩原研二有些不好意思,把視線從松田陣平身上移開了,但很快又轉了回去“畢竟我們兩個約好的,是吧不要瞞著你。”
“但是啊,萩,你的表達方式比起以前別扭了很多,從直接告訴我變成要我發現了,還老愛胡思亂想。”松田陣平雙手抱胸,“有時候也想過要不要先打你一頓。”
萩原研二迅速舉起雙手投降“暴力禁止只有這個不要對可憐的小研二做,拜托了”
松田陣平涼涼地說“放心吧,真的要動手的時候我會先告訴你一聲再打的。”他頓了頓,“所以呢,你又在胡思亂想什么”
“都是我們講過很多次的事情了。夢境的內容很糟糕,所以我害怕會發生,我也知道改變它就好,但是萬一失敗了呢小陣平,我是個膽小鬼啊。”萩原研二平時就算不笑,嘴角也是帶點弧度的,而不是現在這樣,看上去甚至有點冷漠和厭倦,把視線牢牢地釘死在地面上,“當我意識到每一次做夢都是去見證死亡的時候,我就開始覺得喘不過氣來。我在夢里的時候肯定會去救小陣平的,但是為什么每次都是一樣的結尾呢”
“每一次我都沒救到你。”
“誰要你這個混蛋來救啊”
萩原研二的思緒僵住了。
松田陣平捏緊拳頭,最后還是放下了,他煩躁又生氣,恨不得一拳打醒眼前這個整天想鉆牛角尖的人“誰要你這個笨蛋來救啊我肯定會自己救自己的,失敗了說明我沒成功,跟你有什么關系萩原,你每次做夢都會去救我,絕對不缺少勇氣,這也能叫膽小鬼嗎而且一個夢什么都說明不了,整天瞻前顧后的,自己先輸了,假夢都能成真了”他直接把萩原研二擱在口袋里的手拽出來,緊緊地抓住,繼續說,“感受到了嗎我就在這里,活的,真實的,你整天盯著夢里那個假人做什么”
看著松田陣平難得這樣氣急敗壞的模樣,萩原研二一向清明的紫色眼睛起了霧,他輕輕一眨眼,松田陣平原本模糊的面容就這樣清晰了,霧氣一般纏繞著他的黑暗也隨之消失了。
“抱歉啊,小陣平。做夢做太久,還需要你叫醒我。”
“知道就好,每次都要我叫醒你很麻煩的”
作者有話要說人間清醒,松田陣平。
寫到這里我又開始后悔讓hagi做夢了,天天做噩夢真的很容易心理出問題,更何況是才十四歲的小孩。
本身是沒有打算寫這么沉重的東西的,但是考慮著各種因素寫著寫著我就發現筆被搶了
小孩子很容易鉆牛角尖的,尤其各方面都有壓力的時候。我初中這個年紀也是家里出了大問題,比如說大半夜被父母吵架吵醒后來吃飯得去親戚家吃,只有晚上自己回家睡覺,大部分時候見不到家里人。那三年我都蠻自閉的,只有和幼馴染的時候會話很多,最后考試也失利了,父母很失望。
那段時間我經常粘著幼馴染只能說要不是幼馴染人好早就嫌我煩了,有時候我自己都沒發現自己情緒不正常,是幼馴染當場疏通,我得說幼馴染是永遠的神jg
接下來要想辦法加速了,很擔心由于我個人的問題導致寫得越來越不順利,那不是好兆頭。而且都十五章了還在初中也是我沒想到的是我寫小孩子貼貼的時候過于鬼迷心竅瘋狂貼貼,我懺悔。
關于眼睛顏色,我小時候第一次看的震撼警視廳,也是那時候第一次知道了hagi和小陣平,不知道為什么我一直覺得hagi是紫色眼睛,小陣平是灰色,然后記了很多年近年回頭看發現都是黑色,但我還是出于私心選了紫色和灰色,算是圓我小時候一個夢吧。
我第一次做噩夢就是夢到有個紫色眼睛的大哥哥抱著我被廢墟掩埋來著撓頭
近年回看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夢到的是hagi,這說明我的x多年如一日
s不會做飯的是我,我只會煮飯和炒雞蛋還有煮餃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