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好牙的松田陣平猶豫了幾天,最后還是選了那家咖啡廳,和萩原研二一起在那里打工。可能是看在兩個人是熟識的份上,店長排班時總是把二人安排在同一天,這讓其他店員松了口氣,因為松田陣平看上去實在是不太好打交道,有萩原研二在就好辦多了。
最初幾天大家更喜歡找萩原研二搭話,同時觀察著松田陣平的行為舉止,在萩原研二不余遺力地吹捧下,松田陣平被成功塑造成話少心善但總是因為表情兇惡所以被人誤解的酷小子,最后連帶著經常來光顧咖啡店的客人都知道了這個人設,看向松田陣平目光充滿了厚厚一層濾鏡。
感覺到不對勁的松田陣平試探了幾次,立刻就搞清楚是萩原研二做的好事。雖然知道幼馴染本性如此,就是喜歡搞點樂子看,但這不妨礙松田陣平指使萩原研二做這做那好幾天,就當做是小小的回敬。
讓兩個人沒想到的是,那幾天客人比平時更多了,店長和店員還都認為是他們兩個人的功勞,最后拿到了一筆小獎金。
等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上了高二的時候,萩原千速也從高中畢業,步入大學了。考慮到萩原千速已經成年,大學也不在家這邊,必須搬出去到學校附近找地方住,兩個人合伙搞了輛性能不錯的自行車送給她。
“不錯嘛看來我那么多東西沒白讓你們兩個臭小子拆。”臨行前收到禮物的萩原千速不容拒絕地擼著兩個大男孩的腦袋,笑容明朗而朝氣,“暑假會回來看你們的,我走了。”
“一路順風”萩原研二一邊理順自己亂翹的頭發,一邊抓著旁邊擺出一張臭臉的松田陣平的手,笑瞇瞇地向萩原千速道別。
擺擺手,萩原千速拖著行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小陣平真是長情呀,對姐姐那么專注,小研二都要吃醋了”搭上對方的肩膀,萩原研二搞怪地說完,在松田陣平動手鎮壓自己之前,湊到耳邊悄聲說,“今天爸媽和姐姐一起過去了,我搞了點爸爸藏起來的啤酒”
松田陣平挑眉,看萩原研二對著他擠眉弄眼地打手勢,一副“錯過這個大好時機就沒有下次了呀大王”的樣子。
因為松田丈太郎常年酗酒,所以松田陣平一直不喜歡和酒沾邊的活動,萩原研二也清楚。不過自打松田丈太郎努力自制后,松田陣平漸漸不抵觸了,變成無所謂的態度。可是到了這個年紀,總是會好奇味道的,再加上萩原研二都開始明目張膽地邀請了,松田陣平就順勢答應了。
其實初中的時候萩原研二就想試試了,但是奈何松田陣平那會兒還挺介意的,萩原研二就按捺著自己的好奇心沒有碰,一直到現在。
回到萩原家,萩原研二哼著歌把藏起來的啤酒遞給松田陣平,然后快樂地打開了自己手里那一罐,爽快地喝下了第一口,很快地失去了后面的記憶。
松田陣平喝了一點,覺得味道意外的還不錯,剛想和萩原研二評價一下,就看到這個人已經傻笑著把啤酒喝光了,臉上一片漲紅。
他有點無語,伸手在萩原研二眼前晃了晃“萩”
“嗯”萩原研二眨眨眼,語氣輕飄飄的,和小學時一樣,是有點軟趴趴的撒嬌語氣,“小陣平,怎么了呀”
“乖乖坐好,等我一下。”松田陣平當機立斷地放下啤酒,翻出以前沒事和萩原研二買回來修好的錄音機,錄下了無數的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