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兩個人拒絕配合,所以夜談會這一提案最后還是不了了之了,伊達航看上去有點失望,但也沒有強求,率先離開了訓練場地。
難得下午提前解散,空閑時間一下子多了不少,松田陣平本想抓上萩原研二去學校周圍隨便逛逛,最好能找到工具店之類的,沒想到萩原研二神神秘秘地說著有點事情,就瀟灑地轉身走了。
循著記憶找到鬼冢八藏的辦公室,萩原研二敲敲門,表示自己到了,正想開門進去,沒想到伊達航從里面把門打開了,還示意他進去。
鬼冢八藏正坐在辦公椅上,從他的表現看起來,剛經歷過的事情對他影響不大。他神情嚴肅地看著站在他面前的萩原研二和伊達航,嗓音有些奇怪“用來射擊的那一發子彈,就是先前清點時沒能回收到的那一枚吧。剛才我找伊達了解過情況了,找到子彈是你對吧,萩原。”
萩原研二點頭,表情難得的沒什么笑意“啊,是上野。”
聽見這個姓氏,伊達航的眉毛抖動了一下,沒有說話。鬼冢八藏倒是好似早有預料的樣子,語氣平穩地說“我知道了,如果調查屬實,會對他作出相應處理的。”他喝了口熱水,沒再開口說話,直接朝門口頷首,示意二人都出去。
知道這是連說情的余地也沒有,伊達航就帶頭開門出去了,等到萩原研二也走出來后才順手關上。二人一路無話地向外走了一會兒,伊達航才開口問他“上野有說什么嗎”
萩原研二道“說是想留下來當第一次手槍訓練的紀念。”
“這樣啊。萩原,謝了。”伊達航嘆了口氣,轉而說道,“你來之前教官跟我說,雖然這次有人在槍支使用上出現重大違規,但是由于情況特殊,上面決定不予追究,沒有下次。”隨后他沒再多說什么,轉身大步離開了。
大家都知道,上野的這番作為可以說得上是愚蠢,分明是三令五申過的禁止事項之一,卻還是抱有僥幸心理去這么做了,就算最后沒有被退學,將來的履歷也絕對稱不上好看,可以說未來的職業道路相當嚴峻。
考慮到這一點,說不定退學后換個就業方向對他更有利。但是現在處理還沒下來,作出選擇的也不應該是旁人,未來會怎么樣還是看他自己。
萩原研二看得出來,伊達航是真心實意地為上野感到痛心。身為班長,伊達航對全班的人都或多或少有過接觸,再加上他爽朗又不拘小節,還有點愛照顧人的性格,班里的人對他都頗有好感,短短幾天,伊達航和班里人的關系都還算不錯。
在確定上野這件事已經塵埃落定后,萩原研二就準備將這件事拋之腦后了。他朝著檔案室的方向走去,準備進去翻閱一下記錄在校的檔案,想多知道一些案件的始末。
不過讓萩原研二沒想到的是,他遠遠地就發現了正躲在檔案室門口附近,往里面偷看的降谷零。他有些疑惑降谷零的舉動,但還是沒有出聲驚動他,而是小小地繞了下路走到降谷零前面,好讓他能直接看見自己。
降谷零看到萩原研二之后,反而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原位,給萩原研二打手勢,兩個人離檔案室有段距離后才輕聲說“抱歉,景在里面查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東西你現在著急去檔案室查資料嗎”
萩原研二搖搖頭“倒是沒有要緊的事。檔案室同時只有一個人可以查資料嗎”
“對。”降谷零看上去很擔心諸伏景光,時不時把目光游移到檔案室的方向,“電腦只有一臺,紙質資料已經很久沒有整理過了,上面灰塵不少,擺放的位置也亂七八糟的。”
“這樣啊,告訴我這么多,謝啦”萩原研二眼帶笑意地說,“降谷很擔心小諸伏啊。”
“小諸伏”降谷零面帶疑惑地說,“是指景”
“哦,這個是我的習慣,不行的話以后我會多多注意的。”萩原研二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