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猛地睜開雙眼,翻起上身打量四周,他和大道寺悠里還在出租車內。她靠在后座上,面容平和,呼吸平穩,看上去還在醉酒中并無大礙,松田陣平松了一口氣。他向出租車前排望去,司機并不在駕駛座上。
被擺了一道他沉下眼眸。本以為剛剛進車內時那股淡淡的蘋果香味是副駕駛座上的那一整箱蘋果,或者是蘋果味的香薰,沒想到居然是七氟烷么。
米花町的犯罪分子身上還真是什么都有呢
他拍了拍西裝口袋,手機還在身上。可是等他點亮屏幕之后,一個大大的無信號出現在手機屏幕上。這意味著他們暫時沒有辦法聯絡警察松田陣平皺眉。
一陣不急不緩的敲窗聲響起。出租車司機突然出現在車窗口,猙獰著一張笑臉望著松田陣平。他一臉神往,笑著提起手中的威脅物對著松田陣平。
“你已經醒了么松田警官我真是幸運,居然能夠捕獵到兩位警察么就從你先開始陪我玩吧”
“你真無聊啊。”松田陣平掏掏耳朵,氣定神閑地走下車。
他現在看清楚了四周的全貌,是一處森林。按照短時間昏迷和接收不到信號的范圍來看,這里可能是東京都的郊區。
“首先讓我做個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速水,歡迎來到我的狩獵場,我親愛的獵物”出租車司機速水用極為緩慢的語速緩緩說著,“你可以在這里盡情地奔跑,公路大道的方向就在那個位置。”
犯人伸手一指,給松田陣平指了一條明路。
松田陣平嗤笑一聲,不為所動。
借著月光,眼前的犯人在想什么全寫在了那張中年的臉上。那個范圍估計是什么絕路吧,給了受害人生的希望,然后又在受害人最期許的時候給予對方絕望。多余的犯罪側寫分析都不用想了,說簡單點,這個犯人就是個心理變態
“在我開始跑之前,先滿足我幾個好奇的問題吧。為什么選擇情侶下手呢”松田陣平將雙手插進西裝褲袋里,面對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犯人。他選擇將主動權握在自己的手里。
“因為有趣。”犯人仿佛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哈哈捧腹大笑,整個人都變得癲狂癡迷,“看著原本恩愛的一對人在生死面前反目成仇,互相拋棄,拖后腿的樣子有趣極了最棒了”
松田陣平略加思索點點頭,友好地笑了笑“這么說你也被人拋棄過了”
犯人突然變臉,他垮下笑臉,一臉正經地開口“你是在分析我么警官”
“你也被人拋棄過么什么時候呢童年,青年,還是說成年”松田陣平無視犯人的發言,自顧自地說著痞里痞氣的語調,看著犯人不自然地眨眼動作又云淡風輕地笑了笑。
“啊原來是童年和成年時期啊是誰成年時期不用說,大概是你的愛人吧,那么童年時期呢是你的雙親不應該是雙親中的一方和出軌的人走掉了吧,把幼小的你拋棄掉。”松田陣平勾起一抹微笑,開始滔滔不絕地側寫,肆無忌憚地在犯人的雷區里瘋狂蹦迪,把犯人氣得額頭直冒青筋。
“我改變想法了。”連環殺人犯有趣地一笑,“對你用槍實在是太仁慈了,我要先把你打一頓,然后再當作今天的晚餐,吃掉”
話音落下,犯人渾濁的眼眸在黑夜中閃現出通紅的光芒。
松田陣平緩緩咽了一下口水。又是吸血鬼犯罪。
他從未和吸血鬼打過架,老實說這是頭一回。兩人在原地打轉,對方的速度和力量都非常驚人,讓松田陣平在一時間找不到破綻,只能依靠技巧,轉攻為守。
他在犯人出拳的間隙間靜靜地觀察著對方的拳路。這個吸血鬼出拳毫無章法,甚至整個鬼都逐漸變得歇斯底里,頻頻發出有病一般的刺耳尖叫,驚得森林里的鳥四處飛散。
“哈哈哈哈哈怎么了嘴皮子很厲害,拳頭就這樣不堪一擊弱不禁風么”連環殺人犯狂笑著,拳風四起,激起陣陣濃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