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丹小學的大禮堂內,大道寺悠里站在演講臺中央,雙手撐著講臺邊緣,正在進行安全演講,她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照著腦海中標準化的安全知識一字不漏地進行著流暢的背誦。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站在演講臺旁邊的幕簾下,他們聽著大道寺悠里那沒有一點起伏的語調,飛快的演講語速,不約而同地回憶起了警校時期。
“催眠加速版的大悲咒。她講知識的方法還是和以前一樣啊。”
“拖她的福,我們幾個在筆試考試之前,全部都呆在自習室里通宵復習。”
松田陣平修長有力的雙腿叉開,雙手交叉垂在胸前,隔著墨鏡盯著正在演講人的側臉,精準吐槽著“現在的小朋友們可真幸福,還可以睡覺。不像我們,根本沒有人敢掛她的科”
禮堂底下一排一排的座位上,學生們一個接著一個小雞啄米,仿佛進入了什么奇妙的儀式現場,甚至連一旁站著的老師也有幾位在頻頻地偷偷打哈欠。
“不是還有人聽得津津有味的么”萩原研二饒有意思地盯著學生席。
“在哪”
“四年級a班前面一排的小鬼頭。他的眼睛里閃著求知欲的光輝,整個人都仿佛像佛祖一樣閃閃發光了。”
人群中,有一個小腦袋伸得特別直,非常顯眼。松田被好友的比喻逗得笑了笑“啊,我記得他是劫持案的人質,名字好像是工藤新一。”
萩原研二點點頭“前途不可估量的小鬼。他們家在數據庫泄露的時候也幫了我們不少忙呢。話說回來,我很好奇。”
“什么”松田對突然一轉的話鋒有些猝不及防,單挑眉直視前方。
萩原盯著臺上演講人的著裝,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大道寺警視今天這套西裝有點眼熟。”
“你想說什么”松田轉頭,盯。
“我記得是我和你一起買的,男裝。”萩原挑眉,笑。
“所以呢”松田一臉無所謂。
“哦”萩原什么也不說,就是接著露出一副了然的微笑。
“嘖。”松田一臉嫌棄地瞪了好友一眼,“把你腦海中不健康的東西統統倒掉。全新的,我和她身形相仿。她昨天宿醉,沒有帶家里的鑰匙,管理員也不接電”
萩原研二對著他揮揮手,“好了好了,你不用著急解釋,我懂。”
松田皺眉,上身向后一縮,上下打量著萩原,“你懂什么了我都不懂。”
萩原研二拍了拍胸口“沒事,有我在,我什么都懂。”
松田煩躁地揉了揉頭發“你最近怎么回事為什么一直在撮合我們”
“我有么”萩原無辜笑。
“現在不適合聊這個,回頭再找你算賬。”松田陣平決定閉嘴。
“以上就是本次安全宣講的內容,現場內有疑問的同學,可以舉手進行提問。”大道寺悠里抬起下巴環顧禮堂。
“警察先生請問sat會像電視劇里的刑警們一眼很帥氣地查案么”有學生提問。
“不,我們是一群扛著突突,負責踹門救人的警察。只負責處理一般警察無法處理的重大案件。”大道寺悠里答,“還有什么問題么關于剛剛提到的一些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