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里松田,你是在鬧別扭么
目暮十三警部望著四周的場景,銀行內部,他們被綁匪逼在遠離報警器的墻角,所有人的手上都被纏上了膠帶。三位匪徒正在遠處的柜臺前,瘋狂地往袋子里裝鈔票。
作為一位兢兢業業的搜查一課警察,他萬萬沒有想到,在自己漫長的職業生涯中居然還有被犯人綁架的一天
明明他只是想取個錢而已米花町最近的犯罪率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
但他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警察,反劫持訓練到位,所以此時并沒有驚慌,反而在觀察著匪徒們的舉動,根據身型來看,他們應該是二十多出頭的年紀。
“他們是米花町附近的暴力團伙集團。”目暮警部身旁的工藤新一小小聲說著。
目暮警部聞言瞪大他的雙眼,非常疑惑地看向工藤新一你怎么知道
工藤新一又開始小小聲滔滔不絕著。
聽他說完后,目暮的內心只有一句話,這小子,不愧是優作的孩子,后生可畏。
“新一,再小聲一點。”毛利蘭忍不住小小聲提醒著,隨后轉頭不再看工藤新一。
毛利蘭看到身旁,有個小朋友似乎是被這個場景嚇壞了,眼里掛著淚珠幾乎就要哭出聲。
幼童的哭聲是非常容易激怒歹徒的。
當下,毛利蘭想了想,對著那個小朋友扯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她的笑容里帶著些安撫的意味,她小小聲安慰道“千萬不要哭。等下警察就會帶我們出去的”
工藤新一看著自己青梅竹馬的舉動,在心中小聲嘆氣,蘭這家伙,明明也很害怕,卻先想到的是要保護別人。
“沒事的”工藤新一無奈,小心地將手碰了碰她的手指,“我們會沒事的。”
價值不菲的鈔票被綁匪盡數裝入袋中,蒙著面的綁匪端著槍,他轉頭問向另一位綁匪,“要蒙住眼睛么”
“蒙”綁匪橋本慎一惡狠狠道。
他們現在就可以隨機抽取三個身形相仿的犯人,只要和人質交換好衣服,他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人質里面,溜走計劃天衣無縫
sat眾隊員正在趕往事件的現場,松田陣平和大道寺悠里腿挨著腿,排排坐在車內,兩人一言不發。
原本,聽取戀愛大師萩原意見的他,此時打算避一避大道寺悠里,沒想到他剛準備登上出動車時,就被同事一把拉住。
“你和隊長吵架了”
“沒有。”松田陣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總不能說她強吻完他之后,拔嘴不認人吧。
松田想起當時的觸感,耳根微紅。又想到她舔舐他脖子的時候,更是覺得渾身不對勁,坐立不安。又不能說是他懷疑自己吻技太菜,被女人嫌棄了。
還不能說他正在用萩原大師傳授的戀愛技巧,邁入和大道寺悠里若即若離的高段位戰爭中。
“你少來,什么情況我們隊伍最講究團隊和諧,現在是出任務的關鍵時刻,任何的私人恩怨務必給我爛在心底。上了現場,就是可以互相托付后背的關系。千萬別想太多。”
“放心吧,就算我和她私下里是個死對頭,到了現場也能變成恩愛的小情侶。”
“松田,你快別說了,嘶我光是想到隊長她陷入愛河中的樣子,我就覺得比劫匪還可怕”
這位警察小哥渾身抖抖,搓著自己的手臂,隨后立刻邁進車里,占據了車內最后一個好位置。
等松田陣平跟在他身后上車才發現,車內都坐滿了特警。只有大道寺悠里身邊還空著一個位置。
什么情況
松田陣平環望四周,彪形大漢同事們的臉上仿佛寫著一句話松田,快去謝罪,團隊要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