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里小傷口,舔一下就好了。
誰都沒有想到,打完雪仗后的第二天,那個工作起來像機器人一樣,從不生病請假的大道寺悠里,突然倒下了。
皮膚雪白的女人把自己團進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張因為發熱稍微有些透著紅的臉蛋。
松田陣平看到這樣的她,突然有些擔心起來。
“讓我看看你的體溫”他掖著她的被子,向她伸手討要溫度計。
“我剛剛看了,已經把溫度計的水銀甩下去了。還在燒。”
大道寺悠里扯出了個勉強的笑容,在言語中拒絕了松田的關心。
她的體溫她自己知道,正常人的體溫對于一個吸血鬼來說,那就是不正常。
她也不知道自己身為吸血鬼的體質,為什么會突然生病。
至于松田陣平現在在這里的原因她之前給他批了半天的休假。
所以今早,當他提著早餐站在門外,發現她過了上班的時間點還沒有出門的時候,就麻利地敲響了她家的門。
他現在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嚴肅,擰著眉毛,抬手摸向她的額頭。
多虧了發熱,她現在的體溫感覺上和正常人差不多了。反而是松田陣平手心的體溫感覺低了一些。
滾燙的額頭貼上冰冰的手掌,舒服得幾乎讓她想要昏睡。
“還是有點燒,吃藥了么”
“嗯。”
冰冰涼涼的手掌離去,她有些不舍。
大道寺悠里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十分難受,那是虛弱的跳動聲。讓她吃人類的藥劑還好說,真正困難的是吃吸血鬼的生存必備品,血液淀劑。
那個小藥片再也不像是以前那樣容易入口了,放在舌尖上時,她感受到了本能的排斥感。
無止盡地惡心,眼角因為難受泛出生理的淚花,她一遍又一遍地扒著水池干嘔著,但是又不得不嘗試將它們吞下。大道寺悠里在艱難地吐了幾次之后,強行把它們吞掉了。
“你去休息吧,讓我睡一覺就好。”大道寺悠里轉身抱著游樂園贏來的瑪卡巴卡玩偶,閉著眼留給松田一個背影。
“空腹么”松田揉了下她的短發,手背貼著她的臉蛋,感受著那明顯有問題的體溫,神情越來越凝重,他站起身,“我去給你煮點粥。”
等他打開了冰箱后,才發現里面還是和上次他看得一樣,除了啤酒就是生牛血。
松田陣平望著沒有食材的冰箱,咬著下唇沉默了許久,最后還是用著少許責備的語氣輕松地念道“真是的,食材用完了記得要補充呀。”
大道寺悠里睜開眼,無聲地微笑著。
自從兩人說明白了之后,她從未在他面前過于謹慎地遮掩著自己的身份,很多習慣都和原來一樣,充滿著違和感。
她還是心軟給他作弊了。按照他的推理能力來說,他不可能沒有察覺到的。他察覺到了么
“松田。”大道寺悠里糯糯出聲,叫住了松田正準備離去的腳步。
“嗯”松田陣平正在往薄薄的t恤外套著外出的羽絨外套。
他看到穿著墨綠色睡衣的大道寺悠里,掀起被子,緩緩起身下床,在電視柜前翻找著什么,突然表情一變,眉頭一擰,有些生氣嘟囔著“你既然生病了,就不要穿著單薄的睡衣下床。現在的天氣很涼,趕緊回去躺著。你這樣很容易再次著涼的。”
“就一小會兒的時間。”
大道寺悠里在抽屜里翻找,家電說明書下的一角,她終于找到了那個東西。她笑著將它抓在手心里,向著門口走去。
“給。”她沖著松田陣平伸出手,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給我什么”松田陣平有些疑惑地伸出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