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悠里,給我老實交代。
空氣中傳來一股燒糊的氣味,大道寺悠里瞬間瞪大雙眼看向旁側。
“午餐”
松田陣平將她一把抱下料理臺,提起鍋蓋,控制火勢,關火。
“還好沒有造成什么大問題呀。”罪魁禍首松田陣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自己的后腦勺,看向自己的戀人。
大道寺悠里還抱著花菜,一臉警惕地望著他。
她維護花菜的異常舉動讓松田陣平十分摸不著頭腦。
“你之前不是不反對我把它送去絕育的么”松田陣平想要伸手摸摸那只小黑貓,卻被小黑貓呲牙警告。
松田陣平總感覺他的家庭地位好像有那么一點點低
花菜鉆鉆鉆,躲在大道寺悠里的懷里,把一個圓潤的貓屁股對準了松田,整個貓都散發著不想理他的氣息。
“它生氣了。說起來我好像聽說過呢,如果由貓主人帶貓去絕育的話,貓知道發生了什么之后可能會生氣。”松田陣平有些好笑地戳了戳花菜的貓屁屁。
花菜甩著尾巴抽他的手腕,就是不回頭。
“陣平,你再提那個詞語就要被花菜討厭了。”大道寺悠里不打算和他解釋花菜的因果,她摸著它的后頸安撫著。
憑借這段時間和花菜的相處,她清楚地知道花菜現在就是一只普通的小貓咪。
既然這樣的話,那她的夢究竟是什么是預知夢是未來么如果未來的松田會變成花菜,那么她懷里的花菜是未來的松田么
他們是一場閉環或許還有一種可能
大道寺悠里回想到自己在夢中和他們一起體驗過的每一份痛楚,那份真實感一切好像都能說通了。
她的吸血鬼身份帶來的能力應該不是預知夢,應該是別的她能看到平行世界么
無數個在平行世界里死亡的她,用自己最后的執念,最終喚醒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她,一個吸血鬼,一個打破僵局的契機。
“原來如此”諸多源頭的事情都能連起來了。
“你在想什么”松田陣平將鍋洗好,熟練地開始新一輪的料理,“總覺得你最近心事重重。”
“有太多的事情想不明白了。”大道寺悠里將花菜放到地下,走到松田陣平的背后,環抱,靜靜地將臉貼在他的背肌上,蹭蹭。
“嘶輕點。”松田陣平拍拍橫在他腹肌上的雙手,“你昨晚撓得我后背有點疼。”
大道寺悠里瞬間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么之后,“唰”地一下紅了耳根,急忙松開手“我去給你拿藥箱”
平靜又安穩的午后,兩人用完餐之后,松田陣平走到沙發邊盤腿坐下。
他揪著自己衣服的下擺將上衣脫掉了。
大道寺悠里走到他身旁的沙發上坐下,拿著消毒的棉簽輕輕地在他背上劃過。
“癢。”松田陣平躲了躲。
“給我忍著。”
她越看他的背越覺得內疚,小聲嘀嘀咕咕“要不下次把手綁起來試試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