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傀儡師是誰殺死了知更鳥
組織在山中的秘密據點。
暗紅色的窗簾緊緊地拉著,昏暗的房間中那位大人正在看最近下屬們提交上來的任務報告。
不過一會兒,桌面上的紙張被這位大人“唰”地一掃而過,紙張紛紛揚揚飄在空中,最后又散落了一地。
“這就是你們最近的任務報告么”飽含隱忍怒氣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中響起,“皮斯克。琴酒。”
率先被提到的皮斯克,是一位穿著黑西裝的頭發花白的老人,他走上前微微頷首,將手掌撫在心口,斟酌再三后開口
“boss。我已經在查了,但是幕后操縱者十分專業和狡猾,數萬筆錢款轉移,再加上涉及到了多國境外銀行,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廢物再給你一點時間我們組織的錢就要被這個人卷跑了你看看這都是什么暗中吞并,股票收市前一秒的惡意收購微小店鋪全部被國稅局突擊查稅查封,就連賣水的產業也被掃黑組查了這是什么”
“你說”
皮斯克將頭低得更低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明明自己只是組織在商界中微小的一環,那個幕后操縱者卻抓住了他的蛛絲馬跡,順著他,挖掘出了組織這棵大樹底下的每一處細根,真正地盤動了組織百年來的根基。
再不找出這個幕后黑手他們組織估計就要沒錢了。
皮斯克深深地在心中嘆了一口氣,他最近已經被加班卷成花卷了。
“阿啾”
被皮斯克惦記的罪魁禍首之一降谷零正在拿著微型攝像機給真正的賬本拍照。
遠處占領高地盯梢的狙擊手赤井秀一點開了耳麥“波本怎么樣他們快來了。”
“別催我。快好了。”黑暗中,降谷零瞪大一雙貓瞳,耳朵在警惕著遠處的腳步聲。
“需要我去絆住他們么”在辦公室門口附近望風的諸伏景光,舉槍,深呼吸。
“再給我一點時間。”降谷零翻到最后一頁,拍照,“成了撤”
諸伏景光舉槍面對著門口,向后退去。
降谷零將升降用的鋼索打進了墻內,抓著鋼繩踩著墻壁,從黑衣組織這處公司的外墻快步奔跑降落到地面。
諸伏景光也隨著他的路線,熟練地高空索降。
兩人向著對面樓的進口狙擊手打了一個手勢,順利撤退。
完全不知道組織破產已經是板上釘釘的皮斯克還在被boss訓話。
金發魔女貝爾摩德聽不下去了,她坐在房間內的臺球桌上,俯身用手中的球桿撞掉了一個球
“不怪皮斯克。我們最近在別的地方也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貝爾摩德收起球桿,意義不明地望著boss“除了警界的保護傘之外,別的保護傘們的權力似乎正在逐漸被架空。”
組織boss沉思,問道“琴酒,你怎么看”
琴酒想到自己最近失利的那場搶劫任務,扯出一個瘋狂的笑容,他摸上自己的帽檐“組織里面有小老鼠”
“為了我們的未來,趕緊清理掉他們”組織boss捶桌表示憤怒,“地獄傀儡師呢我先要策劃一場新的犯罪,讓他來見我”
從暗處走出來的朗姆扯著嘶啞的聲音回答道“那位年輕人,說是最近準備去沖繩的荒島策劃一起犯罪,暫時應該見不到了。”
沖繩,一處荒野叢生人跡罕至的小島上,雨林般的植被,湍急渾濁又潛藏危機的河水,完全純天然的巖石結構,和未經踏足的泥土地,映入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眼簾。
“小蘭,你真的沒有被騙么”
工藤新一隨手撥開打到他面前的芭蕉葉,神色復雜地看向身后緊跟著他的青梅竹馬“真的會有補習班在這種荒島上面么”
“當然有啦”
穿著帝丹初中學生制服的毛利蘭雙手握著手中的書包,嘟著嘴不滿地說道“這里是社團里的學姐介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