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傀儡師你還能再蹦跳么
松田陣平顯然是一副被大道寺悠里氣狠了,又怕極了的狀態,他將頭埋在她的胸口,那是她心臟的位置。他沉沉地說道“讓我自己生氣一會兒,閉嘴”
大道寺悠里熟練地拿起無形的逗貓棒準備開始逗樂他“我想和你分擔不好的情緒,你可以和我說。”
她想試圖看看松田陣平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狀態,可是這人一反常態,就是牢牢地手圈著她的腰,頭埋著她的胸,一動也不讓她動。
“我都說了閉嘴你能不能”似乎是察覺到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語有點兇,松田陣平又逐漸放軟語氣說道“抱歉,就這樣讓我安靜地抱一會兒。”
大道寺悠里先是被他突然吼得一愣,隨后察覺到他不穩定的狀態,依舊掛著溫柔的笑意“我什么時候拒絕過你的擁抱”
她輕輕地反手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腦袋“需要我親親你么”
他緩緩地搖頭
這讓大道寺悠里更加擔心了,連親親都不要了呀看來他真是情緒低落了
她抱著他的腦袋輕輕地將吻落在他的發頂,隨后抿著嘴說著“可是我現在想親你了怎么辦”
松田陣平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小聲妥協道“那你把眼睛閉上。”
“你給我蒙上吧,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大道寺悠里想了想,覺得光閉上眼睛似乎還不夠讓他安心,超體貼地扯下了領帶,把眼睛暫時蒙了起來。
“悠里,你真的會把我慣壞的。”
“好像說得我不慣你,你平時就不會得寸進尺一樣”她捧起他的臉小心翼翼地觸碰著,裝作什么也不知道。
輕柔的吻中,正如她在摩天輪時害怕失去他一樣,大道寺悠里明白,松田陣平在這樣一個危機四伏的陌生環境中,也在害怕失去她。
手指下,松田陣平的卷發很軟。
他就像是一只刺猬,平時對著別人都是一身尖刺,偏偏對著朋友親人的時候,會卸下一身防備下,露出柔軟的小肚子。
“你有點像刺猬。”
“你答應我不亂開口的”
“好,我禁言。”
狹窄的監獄單人間內,原本讓大道寺悠里覺得有些壓抑的環境,因為她此時懷中抱著松田陣平的緣故,他那強大的存在感似乎讓別的一切都變得不那么重要,不那么可怕了。
大道寺悠里察覺到松田陣平瀕臨失控的情緒有所緩和后,便開口認真地對他敘說著道歉的話語“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
她說著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混蛋的事情,揉著他的后頸,十分坦然地承認,自己是個早已習慣受傷并且敢于承擔一切風險的警察,正在適應有了牽絆的感覺中。
“我不想看到你受傷”松田陣平終于再次開口說話了,他的語氣里似乎有些心疼,放在她腰后的手臂收緊了不少。
“我之后會注意自己的安全的。”大道寺悠里發覺他心情變好了,“你愿意原諒我么”
“嗯我也想正式向你道歉。為那時的事情。”松田陣平坦率回應道,他似乎突然明白為什么摩天輪時他的頂嘴會讓悠里非常生氣。
平靜下來之后,他此時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了許多。
大道寺悠里夸夸她懷中的男人“你的心態更加成熟了”
自從兩人交往以來,松田陣平給了她源源不斷的安心感。這份安心不是毫無緣由地黏著她帶來的,而是成熟男人更加深思熟慮后的黏。
他用上了自己所有的方式,讓她更加喜歡他了。
“你不像是以前那個老和我作對的優質小學生了。”大道寺悠里有些感慨地點頭。
“你還說我,你自己之前不也是個幼稚鬼”松田陣平好笑地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