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時捷內的緊迫感似乎在黑衣男人話音剛落下的那一瞬間就被點燃了,犯罪的火苗極速掠奪著車內稀少的空氣,讓人難受得難以呼吸。
波本和蘇格蘭作為警方派入“組織”的兩位臥底,深知副駕駛座上的這個組織干部每一句話都蘊含著危險,他們必須一再小心。
波本抬手接過琴酒手中的資料夾,和蘇格蘭對視一眼,默契地翻開。資料夾上是一個熟悉的面孔,大道寺悠里,他們兩曾經的射擊課教官,掌握警方內最核心的警備隊伍sat的現任隊長。
組織居然要對她下手么
縱使兩人內心有著萬般思緒,他們此時也只能控制住自己看資料時的表情,不能顯露出絲毫變化。很快,蘇格蘭合上資料夾扭頭看車窗外的景色,波本靠上車背椅,向副駕駛座上的人提了一個小問題。
“大費周章把我們叫到這里,僅僅是為了親自給我們任務目標的資料么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琴酒。”波本漫不經心地問道。
“boss的命令。讓我親自見見你們。”琴酒用極為緩慢的語速隨意地解釋道,“你們只需要負責把她除掉就行了。”
“除掉一個sat也會有新的sat補上,boss為什么”蘇格蘭小聲嘀咕著,下一秒他就從后視鏡里看到琴酒意義不明的微笑,于是選擇閉口不言。
主駕駛座上的伏特加從波本和蘇格蘭上車時開始,就不停地擺弄電腦,敲敲打打,他看著電腦上密密麻麻的數據行不由得欣喜“成了大哥第一層防火墻破了,再給我幾分鐘我就可以突破警視廳警用內部數據庫了”
琴酒滿意地露出一絲微笑,優雅地吐出口中的煙圈,用低沉又帶著些沙啞的聲音,緩緩感慨道“估計這個時候,愚笨的他們已經急匆匆慌慌張張趕去守著槍械庫和證物課了。”
車內的氣氛逐漸凝重,車上的幾人心思各異。
波本沉默一會兒,突然發問道“組織的行事風格不是一直很低調么怎么今天這么大張旗鼓”
蘇格蘭有些不耐煩地跟言“資料已經看過了,我們現在應該可以走了吧。”
“留下。”琴酒輕輕用手指敲打著膝蓋,“等一起看過資料,我確認你們兩個不是警察之后再走。”
“大哥可以了我攻進去了”伏特加望著電腦屏幕上閃過的一個個警察檔案,大喜
警視廳食堂內,大道寺悠里親眼目睹了活吸血鬼大變白沙,還顧不得震驚這件事情,她想到剛剛明智警視在電話內的話,一顆心又懸起來了。她緊握手中的電話,看了一眼身旁倒下的目暮警部,最后回頭看向身后站著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這邊就拜托了她的眼睛里寫著這樣的話語。
松田陣平幾乎是在瞬間就讀懂了,他推推墨鏡,聳聳肩,自信一笑“你去吧,我們會在這里守著目暮警部,不用擔心。”
萩原搭上松田的肩膀笑著補充道“比起擔心我們這邊會受到影響,還不如趕緊去處理外面發生的騷亂。”
“這邊就拜托了。”大道寺悠里站起身,點點頭,頭也不回得奔出食堂直往槍械庫的方向跑去。萩原看了一眼還在原地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好友,再度說道“你也跟上去啊。我們的新上司可是個病患。”
松田陣平想都沒想就回答道“一個能夠把犯人揍進地里的暴力病患。”
“疼萩你打我的頭干什么”松田陣平難以置信地盯著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