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斷在他手中的感覺,一定非常美妙。
元墨的眼瞳滲出不詳的赤紅,陡然站起身,宿源的手臂被他帶得往后彎折,疼痛加劇,抽空了宿源身體內的力氣,他重重向后倒去,后背陷進被褥,上面鋪灑的鮮艷花瓣摻在他發間。
元墨瞳孔的紅色更深。
宿源生氣道“放手”
元墨充耳不聞,反而問“您今晚讓我來房間,是準備做什么”
宿源仰面朝上,脆弱的正面袒露在元墨眼前,疼痛從一邊手臂源源不斷傳來,用不出力氣起身,柔軟的被褥仿佛潮水一般圍住他,將他往下拉扯,這種姿勢缺乏安全感。元墨瞳孔擴散的紅色,讓宿源聯想到野獸,他感覺元墨的狀態不對勁,理智像在被某種特殊的沖動蠶食,說不定真會折斷他的手臂,宿源恐懼之余,還有些怒意滋生。
“懲罰01號”
智腦識別到宿源的語音指令,遙控奴隸項圈釋放電流。
微型液晶屏上的鮮紅數字劇烈閃爍,元墨悶哼一聲,電流經過脆弱脖頸帶來的痛苦難以言喻,他抬手抓住項圈,卻減緩不了半分痛苦,只讓手臂在電流的沖刷一同麻木。
智腦檢測到宿源的手被元墨握著,垂在床邊的雙腿貼著元墨的,于是操控電流集中在元墨的局部身體,以免傳導到宿源身上。
元墨攥住宿源的手脫力松開,撐在宿源身側,急促喘息。
看到元墨痛苦的樣子,宿源立刻停止懲罰,被攥出大片紅印的手頓了頓,還是選擇給了元墨一巴掌。
這次元墨沒有躲,也沒力氣躲。
不過,宿源用的力道依舊很輕,元墨連頭都沒有偏。
他的身體撐在宿源上方,直直看著宿源,眼里的赤紅消退了些,逐漸恢復清醒。
元墨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些什么。
他的失控癥,居然對著宿源犯了。
回憶與宿源皮膚接觸的感覺,元墨泛起一陣作嘔感。
宿源將手腕抬到臉前,對著手表外觀的智腦吩咐“讓莊園的護衛過來。”
然后,他伸手一推,元墨脫力的身體往側方倒下,剛干了點的黑發又被汗水浸濕。
原本平整的被褥已經滿是褶皺,花瓣散落得到處都是。
宿源坐起來,看向臥室的門。
門從外面打開,數名護衛進來,行禮道“您有何吩咐”
“把元墨帶下去。”宿源抬手一指,“關在禁閉室。”
護衛果斷執行命令,上前粗暴拽起元墨。其中一名護衛踢向元墨的膝彎,他沉默著沒有反抗,雙膝受到重擊向下彎曲。
“打擾了,少爺。”護衛恭敬道,“我們這就帶他去禁閉室。”
宿源手腕的紅痕正在往青紫轉變,火辣辣的疼。
他收回觀察手腕的視線,望向元墨。
剛才元墨的兇狠仿佛是一場幻覺。
他垂著頭,發絲遮住眼睛,不做任何抵抗,被護衛拖走。
重新變回了聽話的仆人。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開新文
給大家拜年啦,祝小天使們新的一年虎虎生威,萬事如意
評論有紅包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