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次相比,元墨克制得多。
宿源不再亂動,他便重新放輕力道,只是用牙齒輕輕啃咬宿源的手指。
手指貼著元墨的舌尖,溫熱濡濕的觸感將疼痛蓋下去,宿源禁不住臉紅了。
“你松口”
元墨又在他的指尖咬了一下,才緩緩松開,后退半步。
宿源的指尖多出了深深淺淺的牙印,他瞬間縮回手,目露警惕看著元墨。
元墨吐出口氣,緩解胃部的不適。
他猜測,可能是自己的破壞欲壓抑太久,忽然釋放出來就變得難以控制。相較之下,接觸宿源時作嘔的生理反應更可控,這次元墨的排斥反應,就比昨天減輕了很多。
都沒給宿源的手指咬出血,至今為止頑固不退的破壞欲,卻像得到了滿足一樣開始淡化,真是奇怪。
元墨閉了閉眼,斂去瞳孔沁出的猩紅。
“你怎么回事”如果說昨晚是猜測,經過這茬,宿源就確認了元墨的狀態真不對勁,“為什么突然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像喪失理智似的。”
元墨的異樣,在原劇情根本沒發生,宿源很關心。
畢竟走劇情關系到宿源的小命,要是他沒問題,而是元墨身上出了岔子,他估計死不瞑目。
不過,宿源不覺得元墨會告訴他。
元墨只是不得不待在他身邊,履行身為仆人的本分,從不對宿源講自己的私事,應該會搪塞過去他的問題。
正在宿源打算今后多關注元墨的情況時,他聽見元墨道“我的精神出了點問題,需要看心理醫生。”
元墨清楚,他不是精神問題。
容易失控的破壞欲望,不是后天形成的,而是他血液中流淌的本能,是他與生俱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不過,找心理與精神方面的專家,說不定有方法幫他控制這種沖動。
宿源信了,他知道元墨未來是最高等級的精神能力者,在尚未覺醒的時期,這類人的精神都比較敏感,不太穩定,指不定因為什么受到刺激,就會冒出千奇百怪的毛病,宿源連忙道“允許你去看心理醫生,費用由我出,我讓管家幫忙預約醫生”
奴隸沒有自由,人身健康方面的事宜也由主人管。
“麻煩了。”元墨換回仆人的謙卑語氣,宿源乍一聽還不習慣。
“那就這樣。”
正事結束,剛才揮鞭失誤,以及被咬手指的尷尬頓時涌上心頭,雙重打擊令宿源在禁閉室待不下去。他對元墨還有些基于畏懼產生的抵觸,急于離開。
臨走前,他背對元墨,清了清喉嚨道“你姑且算完成了要求,能離開禁閉室了,你收拾好自己,回來繼續當我的貼身仆人。”
系統沒有出來糾正宿源。
宿源差不多試探出來了,自己的行為不是非要百分百吻合劇情,只要完成的劇情點不太少,主脈絡大致是對上的,系統就會判定通過。
他乘電梯回到樓上的臥室,拿藥涂抹手指和身上的鞭痕,這藥膏原主都沒用多少,宿源兩天就用了兩回。
擦完藥,宿源換上長袖長褲遮住鞭痕,隨手打開電視,用別的聲音沖淡久久不散的尷尬感。他站在原地想了想,找出繃帶來把手指纏上,不然莊園的其他仆人看到了牙印,他不好解釋。
繃帶纏到一半,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少爺,您在里面嗎”
宿源做賊心虛般將手背到身后,“我在。”
“我可以進去嗎”
“可以,有什么事”
管家打開門進來,聞到了輕淡的藥香,關心問“您又受傷了嗎”
宿源精神一緊,扯謊道“一點小磕碰,不礙事。”
看出宿源無意在這件事上多談,管家不再多問,躬身行禮道“我聽說蘭玉犯了錯,想問您準備如何處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