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叫元墨啊。”
奴隸販子的居所不定,帶元墨走過很多地方。
元墨六歲那年,奴隸販子帶他暫居首都下城區的一條巷子里,就在許希聲家附近。許希聲經常看到孤僻的元墨做著各種嚴苛訓練,有時候滿身傷痕,是奴隸販子用棍棒抽打的。他不知道奴隸販子和元墨的身份,以為他們是父子關系,覺得元墨的父親太不好了。
許希聲同情元墨的境況,主動去找他玩。
得知元墨是奴隸后,許希聲還打算攢錢把他買下來,給他自由。
奴隸販子嘲笑他不知天高地厚“小孩,你不吃不喝攢一輩子錢都買不起。”
許希聲聽到這種話也沒放棄。
結果,奴隸販子帶元墨離開前,許希聲家里就搬走了。
“沒想到還會見面。”度過一開始的訝異,元墨恢復冷漠,從未將許希聲當初攢錢的保證放在心上。
“恭喜。”許希聲笑道,“你在宿家工作,應該過的很好。”
只是,不知道元墨在宿家負責什么工作。
負責照顧宿源
這樣,和宿源的距離是不是太近。
許希聲祝福的笑意淡了點。
元墨扯了扯嘴角,狀似冷嘲。
許希聲對他的反應感到奇怪,但不便多問。
看在過去的份上,元墨垂眸提醒“遠離宿源。”
“什么意思”
“你可能是他看上的新獵物。”
許希聲臉色變得難看,“你作為他的仆人,在背后詆毀他,不妥當吧。”
元墨語調難辨“看來他的懷柔手段很成功。”
宿源往好的方向轉變,大概是換了種玩弄人的方法,一旦相信了他,咬餌上鉤,也許會萬劫不復。
許希聲冷下臉,已經聽不下去。
“我有事,先告辭了。”
宿源不準備再找老師。
不是霍守謙的事讓他留下心理陰影,而是他突然發現可以買網課,一個人在全息世界怎么練習都不用擔心被發現,比現實里方便多了。之前沒想到,是宿源剛穿越不久,尚未適應星際世界,產生了思維盲點。
當晚,宿源的父親回來了。
宿源得到消息下樓,看見身穿正裝的公爵走進客廳,高興打招呼“父親。”
“嗯。”宿公爵應了一聲。
宿源走向他,“晚飯快好了,一起用餐嗎”
“不用,我在外面吃過了。”宿公爵徑直走上樓梯,剛下樓的宿源又要上去,跟在父親后面有點吃力,宿公爵目不斜視,沒有放慢腳步等等他的意思。
宿源提出新話題“離入學還剩一個月,我有點緊張,父親曾經是從皇家學院畢業的吧,有沒有經驗可以傳授給我”
“你還會緊張”宿公爵問的有點輕蔑。
宿源不高興了,反唇相譏“父親原來這么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