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對切原赤也的凌虐還未結束。
他被對手打趴在地,看起來連爬起來都費力。
難道立海大的三連霸之路就要終止在這里了嗎
正在松原遙擔心時,對方觀賽的選手似乎說了什么,他因為分神沒聽清,懷里的松原佑理卻抬頭“太欺負人了”
“怎么”松原遙低頭看她。
松原佑理“他們說,這就是去年的冠軍嗎我們國家的小學生都能贏他們。”她仿佛被這句話點怒,“唰”地從松原遙懷里鉆出來,手比作喇叭放在嘴邊,大喊道,“加油啊切原君給這些家伙一點顏色瞧瞧你們不是王者立海大嗎”
這一聲喊得驚為天人,像驚雷炸響,不僅是立海大,連名古屋星德的選手都朝這邊望了過來。
一下子被這么多雙眼睛盯著,松原佑理下意識后退。
松原遙扶住她。
松原佑理回頭“遙哥”
“怕什么”松原遙說,他跟著站起來,學著剛才松原佑理的動作,“加油立海大”
他大聲應援的舉動驚訝到了幸村精市,少年微微瞠目,下一刻,倒在地上的切原赤也便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柳生前輩那群人剛才說了什么”
柳生比呂士看了眼看臺上的兄妹二人,又看了眼不遠處的名古屋星德“你問誰”
切原赤也“那幾個外國人。”
他英語是網球部公認的不好,聽不懂對方說了什么,卻聽得出來他們語氣里的鄙夷,和松原佑理的氣惱。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將那群人的話翻譯了一遍,想了想,補上一句“這群小兔崽子。”
“呵。”引得切原赤也冷笑一聲,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渾身是血的樣子如同地獄歸來的修羅,“是嗎”
雙眼泛紅,是惡魔模式。
不,除了雙眼,連皮膚都在發紅,得阻止他
松原遙心里一驚。
有道聲音比他更快行動“切原”
幸村精市坐在教練席上,目光徑直看向雙目充血,皮膚發紅的切原赤也“冷靜下來”
切原赤也仿佛失去了理智,對他的話沒有反應。用陰森的目光盯著對手,似乎是在判斷該從哪里下手更能給對方沉痛一擊。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場內,幸村精市不動如山“切原赤也,冷靜。”他難得叫了全名,沉穩道,“用你的網球打敗他。”
“不要忘記,你是立海大的王牌。”
不知道他哪個字觸動了切原赤也,只見剛才還狂暴化的少年聽見他這句話后逐漸冷靜下來,皮膚和雙眼都便回了正常顏色。
松原遙松了口氣。
還是幸村精市有辦法。
見他恢復正常,幸村精市牽起嘴角“去吧,給他們見識一下,王者立海大的風采。”
接下來,切原赤也連追七局,比賽最終以57落幕。
他下場后,松原遙和松原佑理打了聲招呼,匆匆往那邊走,到的時候,正好聽見少年爆發痛呼“痛痛痛痛痛輕一點啦”
桑原杰克正在往他臉上貼創口貼,聞言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自家二年級正選“那你就別受這么多傷啊。”
切原赤也小聲嘀咕“那又不是我想的,你讓對面別打我啊。”
“還頂嘴”
松原遙見狀一笑,加入話題“讓我來吧。”
幾人回頭“松原醫生。”
“嗯。”松原遙接過丸井文太手里的繃帶,“我來看看你的傷。”
此時,立海大的最后一對雙打,仁王雅治柳蓮二也已經上場,即便切原赤也為立海大拿下一局,但如果這盤雙打輸了,他們仍是沒有機會進行最后的冠軍爭奪。
松原遙知道這場比賽對他們很重要,體貼地站在了少年側面進行包扎,給他留出觀賽視角。
幸村精市在教練席上坐著,聽見動靜回頭“赤也就拜托松原醫生了。”
松原遙應了聲“好。”
他檢查了切原赤也的傷口,數量不少,但好在都只是看著恐怖。
上了藥以后,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康復,恢復情況好的話,也不會影響到后面比賽。
包扎結束,他拍拍切原赤也肩膀“好了。”
“誒這么快”切原赤也全神貫注在比賽上,下意識用手碰了碰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