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笑了下“好好睡覺的話周末就還給你。”
一聽這話,幸村直美終于高興起來,布團蹦跶了兩下“哥哥晚安”
“噓,小點聲。”幸村精市說,“好好睡覺,腦袋不要埋在被子里。”
“嗯嗯嗯”
督促完妹妹睡覺,他下樓倒了杯溫水,回到房間,隨手將沒收來的平板放在書桌上,翻開睡前沒有讀完的詩集閱讀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份心悸,他此刻毫無睡意,大腦清醒得可怕。
時針不知不覺指向1點,網球部明天早上還有晨練。幸村精市合上書,揉了揉鼻梁,余光瞥到手側的平板,想起幸村直美說的話。
說不定可以聽著睡覺是么
他拿過平板,點開幸村直美沒聽完的音頻,這個主播的作品似乎偏聊天向,時長不長,十幾分鐘一段,更新頻率也不高。點進去滿打滿算也只有三頁的更新,幸村精市滑了滑,在最后一頁看見了條標有“睡前故事”的音頻。
睡前故事讀小王子
他點開音頻,青年帶著笑的聲音立刻傳出來。
“你好呀,我是阿遙,點進這個視頻,你那邊大概是晚上了吧哦不,也可能是午休”青年說話聲清脆,尾音會不自覺地上揚,帶著股柔軟的蠱惑。讓幸村精市想起了暑期露營去過的森林,有草木的氣息,又充斥著盎然生機。
他閉上眼,不自覺放松了神經,青年的話語聲縈繞在耳邊。
有這樣的聲音,阿遙現實生活里應該也是一個很溫暖的人吧。
同一時間東京
銀座的某處會所內
松原遙從善如流喝下了女伴遞來的酒,用絲帕按了按唇邊留下的酒漬,矜貴自持的模樣惹得女伴頻頻注目。
“嗯”松原遙緩緩笑了下,尾音上翹,勾人得一塌糊涂,“怎么這么看我”
“看你好看唄。”沙發另一側有人搶先回答,“快收起你那無處安放的魅力吧,別勾引人了。”
女伴被這一打趣弄得害羞,捂著臉坐遠了點。
松原遙早就知道這位好友的性格,搖了搖頭,沒叫女伴坐回來,而是說“時間不早,你們繼續,我先回了。”
“不用這么小氣吧”剛才說話的青年不可置信,“怎么說你一句就要走,而且不才剛來嗎這么早回去做什么”
松原遙笑“如果你的剛來指的是九點,那我的確”他看了眼腕表,“剛來四個小時。”
那人噎住,手肘抵了抵身旁的人,不滿道“征十郎,你也說點什么,酒才喝一半呢遙這小子就想跑。”
被他叫做征十郎的青年一頭紅發,聞言挑了下嘴角,慢悠悠道“不好意思真一,明天有個早會,我也要回去了。”
“啊,怎么連征十郎也這樣”道山真一無語,“不是說今天不醉不歸的嗎”
他們三人年齡相仿,家世也差不多,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唯一不同的是,赤司征十郎和松原遙一個是家中獨子,一個是長子,沒有意外會繼承家族基業,這兩人一個從商一個學醫,一個已經參與集團事務,一個馬上就要進入醫院實習,可以預見未來的忙碌。
但道山真一不一樣,他家里還有一個哥哥兩個姐姐,于是他早早就知道自己只用做個遵紀守法,不給家里添麻煩的富二代就行。
“今天是不醉不歸。”松原遙拿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說“但現在已經是明天了。”
“好哇,你和我玩文字游戲是吧。”道山真一氣惱,偏又拿他沒辦法,環著胸坐在沙發上,“征十郎明天要開會,你呢你又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