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真的是”松原遙搖頭,“一會我陪你回去吧。”
幸村精市一愣“不用的,我自己可以。”
“你可以是一回事。”松原遙捏著勺子,表情似笑非笑,“但是能不能讓你這么做又是回事,幸村病人,別忘了,我可以隨時收回你的批準條噢。”
幸村精市不說話了。
喝完了湯,松原遙手不方便,幸村精市便主動收拾了保溫桶,拿上幾件換洗衣服出門。
天氣不錯,兩個人并排走在路上,路過某個街頭網球場時,幸村精市忽然頓了頓。
松原遙知道他是打網球的,以為他是懷念,剛準備開口,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同樣頓了頓。
請問,站在球場里那位黑色海藻頭男孩,為什么這么眼熟。
松原遙“幸村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是周一吧”
幸村精市笑容不變“嗯,周一。”
球場內,某位逃課了的一年級正選還沒有意識到危險逼近“哎呀呀,剛才是說誰贏球場歸誰嗎那現在我贏了,你們能讓讓嗎”
一年級正選靈活地轉著網球拍,氣焰囂張“礙眼。”
松原遙聽到這番話,下意識往旁邊望了一眼,幸村精市笑眼彎彎,看不出情緒。
“我們不成器的部員讓松原醫生見笑了。”幸村精市說。
松原遙模棱兩可地回答“哪里,切原君很活潑。”
幸村精市抿唇笑了下“我去去就回。”
他走進球場,切原赤也渾然不覺,叉著腰與球網對面的人互嗆。
對方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好相與的角色,眉頭高高吊起,聽見切原赤也的挑釁后“哈”了一聲“不過贏了一場,小鬼可真敢說嘛”
對方比他整整高出了一個頭,站在網前十分有壓迫感。
切原赤也見多了這種人,根本沒放在心上,仰著頭道“阿拉不是你們說輸了就得走人的嗎怎么自己輸了就不認了”
語氣聽起來十分氣人,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
幸村精市略一思索。
仁王吧整個網球部可能用這種語氣說話的人,應該只有他了。
網球場邊站著幾個抱著球拍的小男孩,聽見切原赤也和高個子的對話,義憤填膺地點頭,看起來十分贊同他的話。
幸村精市收回目光,心里已經大概有了猜測。
赤也雖然會在小事上犯點迷糊,但在大事上還沒掉過鏈子。這個點沒去上學,多半是因為他那過強的正義感比如看到年長的人搶小孩子的球場。
很快,球場里的其他人注意到了走進來的幸村精市,頭一歪,道“沒看到這里有人了嗎”
幸村精市“啊”了一聲“看到了。”
他的聲音傳到切原赤也耳朵里,黑發少年身體一僵,顫顫巍巍地扭頭望來,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如同見了鬼一樣“幸村部部部部”
救命幸村部長怎么會在這里啊
切原赤也目光一轉,視線和網球場外的松原遙對上“”
松原醫生怎么也在這等等,松原醫生的手是怎么回事才一天不見啊怎么就打上繃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