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部長休息下。”切原赤也說,“我來發球。”
換個人發球
按理來說,已經開始的發球局是不允許中途換人的,但富本也在防著幸村的滅五感,他剛剛對他做了那樣的事,指不定對方會用什么陰狠的招數回敬他。
但要是切原赤也發球就不一樣了,反正都和這小子打過一把,他的球風怎么樣,他大概已經摸得七七八八。
這個提議正中富本下懷,他揚眉一笑“好啊,這樣就還了剛才的失誤,可別再說哥哥欺負人。”
幸村精市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瞬間洞悉了切原赤也想做什么,略略一挑眉,沒有異議。
兩人位置互換,擦肩而過時,他低聲囑咐“別玩過了。”
“放心。”切原赤也走到發球位,“我有分寸的,部長。”
松原遙望著他們,明顯感覺到切原赤也的氣場變了。
拿球的姿勢也和一般的不同,只見他指節彎曲握球,再將球重重拋起。
網球瞬間以高速彈射出去。
這,這一球是怎么回事
凌厲的球風裹住黃色小球,富本的潛意識告訴他這一球千萬不要靠近這球,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前,身體便下意識往旁邊撤開,然而那球卻仿佛有意識一樣,如影隨形地跟著他。
砰
網球砸向地面,又瞬間彈起,最后狠狠擊中了富本的膝蓋。
“唔,嗯”巨大的劇痛從腿上傳來,他不由發出悶哼,抱著膝蓋倒在地上。
“抱歉抱歉,我可不是故意的哦。”切原赤也露出一個毫不愧疚的笑,手上已經捏住了下一球,“這個發球會打到哪里,連我也說不準哦。”
出現了他只會在球場上出現的惡魔形態。
只要受到刺激,平時本性還算是單純的一年級正選便會像換了個人格一樣,變得惡劣且暴力。
幸村精市回頭,見他沒有完全進入惡魔化,只是雙眼微微泛紅后便放下了心。
倒是松原遙輕輕皺了皺眉。
這種狀態,是正常的嗎
切原赤也臉上的好斗不加掩飾,清晰得連倒在地上的富本都能看見。
他是認真在報復
意識到這點后,富本當即、立刻、毫不猶豫地開口“棄權我們棄權”
十分沒有骨氣。
“切,只打了一球而已。”切原赤也放下手上的球,撇嘴,“沒意思。”
雙方鬧成這樣,連賽后握手的必要都沒有了。
旁觀的小孩子們一擁而上“哇塞”
“哥哥們好厲害”
“是啊是啊,那一球是怎么做到的”
“你們讀的學校是叫立海大嗎我以后也要去”
他們興奮地圍著兩人,切原赤也還沒從比賽的情緒里脫身,愣在原地,被幸村精市拍了拍才反應過來,回神“啊啊,來啊,立海大超厲害的”
松原遙也起身,朝兩人走近,微笑道“不愧是神之子,打得很精彩。”
幸村精市頓了下,苦笑著求饒“松原醫生別拿我開玩笑了也別叫我神之子。”
平時隊友和對手們說說還好,此時被松原遙這么一本正經地念出來,幸村精市只感到一股難以言述的輕微羞恥感。
好像是中二少年為了炫酷,取一些花里胡哨的外號,然后被大人發現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