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有救護車跟著一起過去,其他的孩子都被救護車和警車帶走了,容夏說自己沒有受傷,想和陸銘他們一起走,他們就帶著容夏走了。
結果在路上發現容夏受傷的時候,身邊連個醫藥箱都沒有。
容夏的背部有兩道傷口,都是刀子所致,一條長一些,但是傷口很淺,只在表面留下了一些血點。
而另一道深的幾乎能看見里面的骨頭,外面是翻開的血肉,沒人能想象那會有多疼。
陸銘當時冷著臉教訓她的時候,小姑娘還覺得茫然。
她軟軟的問陸銘為什么要突然罵她。
容夏當時真的很難過,本來她都快要睡著了,結果被陸銘一下子給罵醒了,小姑娘特別委屈。
聲音還很稚嫩的小姑娘,想兇她,但是說出口的聲音卻軟極了,輕飄飄的,幾乎是立刻就讓陸銘等人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失血過多,當時已經快要陷入昏迷。
厲則抱著她的時候,她身上穿著厚厚的外套,當時鮮血還沒有怎么開始流,厲則并沒有發現。
到了車上,容夏的精神也一直很好,幾乎看不出來受傷的模樣,問她哪里受了傷,小姑娘也乖乖的伸出兩條手臂讓他們看針孔,以至于這背后的傷沒能讓人及時發現。
在容夏稍微恢復一些之后,譚阿姨有問過她,沒有痛感,難道連一些異樣的感覺都察覺不出來嗎。
在刀子入體的時候,或者是鮮血流出來在皮膚上的感覺。
容夏當時想了想,說,在那些人給她注射藥劑的時候,如果不是在她親眼看著的情況下,她也是察覺不到的。
她失去了痛感,還有其它的感覺。
最近幾年,容夏的身體在漸漸的變好。
以至于檢查痛感對她也帶來了一些麻煩。
畢竟她已經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疼痛。
r但是,檢查也還是要做的。
容夏在做檢查的時候不會讓人多麻煩,讓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儀器也很是好用,檢查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結束,容夏伸了個懶腰,準備出門去吃飯。
方叔叔等人都是一起去的。
陸銘在他們來之前就訂了。一個包間,如今他們正好可以過去。
容夏提出她要先去開一個視頻會議,進了包間附帶的休息室,關上門,就隔絕了聲音。
陸銘等人在外面討論著這次的檢查結果,容夏的身體在以極快的速度恢復,但是有些東西,是永遠都不可能恢復的。
當初那伙人說容夏是他們最成功的實驗品,后來,在他們檢查之后,發現許多孩子都被做了不同的實驗。
有些人精神崩潰,有些人被救出來之后,在醫院自殘甚至想死,有些人無情冷漠,有八成可能以后會危害社會,有些人日復一日的在夢魘中痛不欲生
而容夏表面上露出來的,除了記憶力增加,失去痛感,很少疲憊外,似乎就沒有別的了。
她并不冷漠,也沒有無情。
她心軟,善良,重恩,乖巧,雖然有時候囂張了點,但看起來更多加了幾分可愛。
這樣的容夏,卻是那些人眼中最成功的實驗品。
容夏在半個小時后從休息室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輕松的笑。
“夏夏來看看你想吃什么。”方叔叔招了招手。
容夏無奈,“你們不用特意等著我的,我萬一這一個會議兩個小時,那你們就不吃飯了嗎”
“直接吃夜宵也行。”譚阿姨擺擺手,“夏夏快來,看看想吃什么。”
容夏就走過去,她不是很想吃什么東西,只隨意選了兩個平時會喜歡吃的菜就不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