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在容夏的堅持下,穆承一直沒有把這件事說出去,但是容夏自己抹藥不方便,那段時間都是穆承給她抹藥的。
她當時漫不經心,很是隨意。因為感受不到疼,所以有時候鍛煉身體或者是做什么事情的時候動作幅度大了些,讓傷口撕裂,自己也很難發現的了。
傷口撕裂過兩三次,還發炎了一次,在被穆承發現了之后,他低著頭給容夏處理傷口,動作很輕,容夏都能看到他的手在顫抖。
她當
時還沒有后來那樣像個假人一樣的乖巧溫和,仿佛任何事都能讓她波瀾不驚。
容夏的手放在穆承的下巴上,輕輕抬起手指,看起來就很像是在調戲。
穆承抿著唇,眼圈泛紅,眼睛濕潤,好像要被欺負哭了的模樣讓她覺得格外有意思。
小少年聲音更咽,還兇巴巴的問她,“容夏,你不知道疼嗎”
那之后,穆承每天都守著她,兩個人在同一個學校,就算是上學,也能管著容夏。
容夏的傷終于好的差不多,那段時間,穆承整天提心吊膽,還管著容夏的吃吃喝喝,病人不能吃的東西在筆記本上記錄了很多,還根據容夏的傷口恢復情況監督她每天的鍛煉。
除此以外,還為那段時間的每一天都寫下了心情日記,容夏偶然見過,上面寫的幼稚又好笑。
4月2日,天氣晴,心情陰。
夏夏好壞,我哭了她還笑我,明明我是怕她疼。
4月7日,天氣陰。
傷口裂開了
4月9日,天氣晴。
昨天和夏夏生氣冷戰了,不想和夏夏道歉,誰讓她不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我想帶她去看醫生,她還不讓。
4月9日,天氣晴。
我去找夏夏道歉,和夏夏冷戰就不能給她包扎了,壞夏夏,真討厭,我不找她她就自己包扎,都不會來找我
4月10日,天氣晴,心情晴。
我跟夏夏和好了,夏夏真好,夏夏說我特別好,我當然特別好,我肯定比容璟還要好
家庭還沒發生大變時的穆承和后來一點也不一樣,是個很傲嬌的小少年,容璟都不一定有他鬧騰,偶爾還會和容璟一起在容夏面前爭寵。
可惜后來都變了。
容夏有點遺憾,但也只是有點。
她不得不
承認,當年的那些藥劑其實還是給她帶來了不少影響的。
“我現在有事,等會兒過去找你吧。”容夏聲音淡淡,已經坐上了車
“好。”穆承克制著驚喜,“夏夏,我不著急,你不要太累。”
容夏沒有回答他,直接把電話掛斷。
穆承看著被掛掉的電話,眼神苦澀,可卻突然笑了一下。
他在房間里走了幾步,最后還是選擇坐到了沙發上,安安靜靜的等待。
容夏來到了小白和她說的地方,四個人正在一家咖啡店坐著。
“容小夏,你來晚了,你家老板娘剛才急急忙忙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