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吧,褚云,連進都不進去的嗎”喻晴震驚。
“沒什么意思。”褚云擺擺手。
她資助了上百家福利院敬老院,捐錢給山村建學校,資助因家庭困難而被迫離校的學生
不過從來不愿意參加這種晚會。
容夏也覺得沒什么意思,她和褚云都是那種本身就不喜歡熱
鬧和人群的人,哪怕別人說出來的再有意思,她們也還是覺得沒有意思和懶得參與。
褚云就做的很好,不想做的事情,也沒人會逼著她做。
而容夏相比起來,還是被自己給束縛著。
兩人走進去的時候,發現已經來了不少的人。
兩人都很低調,也沒想過要出什么風頭。
只不過她們剛進來沒多久,就有人著急走過來。
“晴晴,容夏小姐,你們也來了。”何述聲音溫和,看著喻晴的眉眼溫柔寵溺。
喻晴笑著伸手勾住他的手臂,“親愛的,好巧啊,我們剛到你就過來了。”
何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似乎在害羞,“我剛剛正好往門口那邊看了一眼,就看見你們進來了。”
“剛剛在和人聊天,不然,我能來的更早一些。”何述又緊接著說道。
“”喻晴心想,和別人說話,你亂看什么看
她是想要和容夏一起來玩兒的,沒想著來玩的時候還要跟何述玩這個替身游戲。
喻晴精致明艷的眉眼露出一抹不太明顯的煩躁。
正高興她的到來的何述頓了頓,聲音多了幾分小心翼翼,“晴晴,你是不是不高興”
喻晴皮笑肉不笑,“怎么會。”
“”何述低下腦袋。
看起來溫和有禮的俊朗男人如今像是一只垂頭喪氣的大狗。
容夏看見兩個熟悉的人走過來,兩人看見容夏,似乎很高興,快步走了過來。
“容夏,你怎么會來這里”問話的人正是沈琳。
之前她本來想要組個局邀請容夏過來一起玩兒,但是被別的事情耽誤了,之后就沒再能抽出時間。
沒想到被父母逼著過來的慈善晚會上,竟然能夠看見許久未見的容夏。
鄧珊珊是和她一起來的,兩個女孩兒大部
分時候都在一起,誰也不離開誰。
“來玩兒啊。”喻晴拉著容夏的手,“你們是夏夏的朋友嗎”
她沒注意到,何述見到她這副模樣愣了一下。
沈琳也沒說自己是容夏的朋友一類的話,畢竟,容夏和她們還不算是很熟悉,而且之前她們還自顧自的敵對著容夏。
“只是認識。”沈琳低聲說。
“哦,這樣啊。”喻晴點了點頭。
“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容夏淡聲問道。
“只是突然看見你,過來打個招呼。”沈琳說完,又道,“容夏,我過幾天要過生日了,家里會為我辦個生日宴,你可以來參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