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夏答應了他。
她說不出來拒絕的話。
總不可能說不讓陸銘過去。
更何況,陸銘一起過去,其實對她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
容夏最后是和陸銘一起回到了容家。
容家的幾人都在客廳里面,就連宋瑜也在。
不知道是不是容夏的錯覺,她覺得,宋瑜在看過來的時候,眼神里有一點神奇復雜的激動。
容夏愣了一下,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不過,宋瑜的視線確實是看著她的。
可是,那為什么呢
如果說她是因為看到陸銘激動,容夏還可以想,這是因為她又找到了一個可以被她利用的目標,畢竟,陸銘的身份不低,各方面都特別優秀。
但是,她確實是看著容夏的,甚至還開口,仿佛聲音格外輕快的喊了她一聲“夏夏”。
容夏覺得奇怪,也不理她。
容父容母上前來,“夏夏,這位是”
沒等容夏開口,陸銘就先做了自我介紹。
他平常就很冷淡,此時面對容夏的父母,也沒有故意的親近,仍然是淡淡的語氣,“我是陸銘,剛來到洛城,需要借住一晚。”
容父愣了一下,“是帝都那個陸家嗎”
他又接著道,“當然可以。”
“是。”陸銘微微點頭,掩飾住眼神中的復雜,又略微放緩了一點語氣,“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和夏夏認識,自然就是我們家的貴客。”
容夏已經來到了沙發邊,手肘撐著沙發后面,漫不經心的看著宋瑜,“姐姐,我想吃點水果,幫我去做個水果拼盤可以嗎”
她像是請求,實際上更像是在使喚人。
平常這個時候,宋瑜都會很委屈的告狀,說容夏不好一類的話,但是今天,她突然就變得奇怪了
起來。
容夏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笑的燦爛,甚至還有那么一點溫柔。
她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可宋瑜,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容夏奇怪的看著她準備離開,想了想,又準備加一把火,“姐姐,不要給我下藥哦。”
宋瑜愣了一下,停在原地。
容夏雙手環胸,無趣的生活里,宋瑜真是讓她覺得難得的有趣。
她眼神無辜的看著宋瑜,“萬一最后又被姐姐自己吃了可不好呢”
因為兩個人離得很近,聲音都很輕,在其余人眼里,只能看見她們在說話,容夏一臉調笑,而宋瑜愣怔又有點可憐。
其余人聽不見她們的話。
陸銘當時就是眉頭一皺,擔心容夏會受欺負,正準備過去,結果就看見宋瑜抿著唇,聲音不大不小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容夏愣住,這句對不起的誠意,還挺足的。
她眼神復雜起來,不明白宋瑜這是突然有了什么毛病。
宋瑜之后去切了水果出來給容夏放在茶幾上,看著她的神色似乎還有那么一點寵溺,“夏夏,水果切好了。”
“”這人腦子有病
容夏低頭看過去,“切的好丑,讓人一點胃口都沒有,不吃了,你自己吃去吧。”
她沒等宋瑜說話,就回頭看陸銘,“陸叔叔,我帶你去客房。”
正和容父容母簡單聊著的陸銘就和容父容母說了一下,然后跟著容夏離開。
去客房的路上,陸銘有些奇怪的問容夏,“夏夏,你和那個宋瑜的關系,是怎么樣的”
他不知道容夏有沒有過這樣的行為,但是容夏這樣的行為,是他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