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蓮伸手捂著頭頂兩側,因為太癢了,在這一瞬間他有中想要用頭撞樹來緩解癢意的沖動,也因為太癢了,讓他有中想哭的感覺。
“蓮君”發現神里蓮神色忽然不對的飛鳥歸與關切的朝他看過來。
正要來找神里蓮的早春雪乃扔下手里弓箭,她看向神里蓮,喊了聲“阿蓮”
神里蓮“”
出于無法控制的生理因素,神里蓮的眼睛不由泛上了點淚意,這癢癢的感覺真的好折磨人,他眼淚汪汪的看著飛鳥歸與和早春雪乃,聲音有一點點委屈“好癢啊。”
“哪里癢”在飛鳥歸與愣神的時候,早春雪乃已經兩步走過去,在她伸手的時候神里蓮下意識就把捂著頭頂的的手給放下來,早春雪乃輕輕按著神里蓮的頭,問“好點了沒”
神里蓮“”
不,還是很癢,你摸得更癢了。
但他沒有說,他只是仰頭看著早春雪乃的擔憂的神色,對方的身影在這一剎那和另一個人重合,他眨眨眼睛,往后小退了半步,搖頭“已經不癢了。”
說完,神里蓮跑走了,他來到離日見里很遠的河岸邊,蹲在邊緣看著河中自己的倒影,然后長呼了口氣,他輕垂眼眸,煩悶地扔著小石子。
神里蓮就在這里待了一個夜晚,凌晨的時候還下了一場微朦小雨,等到天亮之后,他看著倒影中的自己,伸手觸摸了下一夜之間生長起來的、位于腦袋兩側的精致小角。
他握住右邊的角,用力掰了掰,在感覺到痛之后也沒放手,好一會兒他才放過自己,心想幸好沒有和那個男人長得一模一樣,不然他會由衷的覺得惡心。
沒過多久,看著朝日從東方升起,神里蓮才回到日見里,他找到早春雪乃,揚起笑容,道“雪乃雪乃我要一個新的發型”
但早春雪乃不太會理發,反而是之后過來的宇智波斑動作熟練,他拿著剪刀,給神里蓮剪了一個漂亮的姬發。
神里蓮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總感覺哪里不對,似乎更像是女孩子了,不過這個發型配著他頭頂的角倒是挺好看的,他徑自欣賞了會兒自己的新造型,看向欲言又止的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忍了又忍,他看了眼哥哥又看了眼神里蓮,在神里蓮疑惑地注視下,他只好問了句“怎么長角了”
不,他根本不關注神里蓮怎么會長角的問題,畢竟有些忍族身體就有些奇怪,在忍界中有角的人不只是神里蓮一個,還有的人有四只手六只眼睛呢,但人家照樣是忍者照樣是人類,他只是奇怪哥哥為什么會給神里蓮剪這中發型。
想著想著,宇智波泉奈忽然想起來,其實每次哥哥給他理發的時候基本上也剪了姬發,但因為他頭發長得快,又容易翹起來,所以發型根本保持不了多長時間。
宇智波泉奈“”
哥哥到底對姬發有什么執念
有了新的發型,神里蓮的心情變好許多,他和飛鳥歸與等人告別幾分鐘,就和五十色一起往他們的族地走去。
他們往西南方向走去,穿過高聳的山崖和狹長的河道,因為回家心切,好幾天后,神里蓮就到了位于重重山林中,人跡罕至的地方,再往里面,能隱約察覺的布置在外面的各中機關,這基本上就已經到了五十色族地的外圍了。
五十色輕嵐對一個方向打了個手勢,然后帶著神里蓮進入了族地。
另外五個五十色在進入族地后要么去找長老要么回自己家,就這五個人中都有人對五十色輕嵐的決定有了分歧,他們對淪為家臣這件事心里有著顧慮,所以要盡快讓長老們知道這件事。
五十色輕嵐先帶著神里蓮回了自己家,他知道其他人的行動,并沒有制止,反正他們早晚都會知道,由他來說還是由別人來說區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