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默認留下來的你們和我一樣想睡午覺了”仁王將詢問的目光放到了柳和幸村身上。
“你知道我的。”幸村不可置否。
和自家部長一起睡了兩三天的仁王自然知道,這個長相俊秀的少年,有著和他一樣的作息時間。
至于柳。
“我”
“啊”
一聲尖利凄慘的叫聲響徹云霄,打斷了柳的回答,也叫醒了幾乎整條街的居民。
三位少年對視一眼,困意全消,不約而同的快步朝樓下走去。
“雅治”
路過客廳的時候,撞上了同樣聽到聲音,表情慌張的仁王媽媽。
“我們去看一下,您就安心呆在家里。”
仁王遞給母親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后快速的離開了家門。
響起尖叫聲的地方離仁王宅很近,甚至就隔了一小片鄰居家栽種的果樹。
等少年們趕到現場的時候,標有柴田二字的大門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但在案件頻發的霓虹,天天接受新聞媒體上各路偵探事件洗禮的居民們的心中都有了淺薄的意識不能破壞案發現場。
且這次事件發生的地點也位于私宅內部,因此哪怕門前圍著眾多聞聲而來的群眾,也無人朝大門邁進一步。
“是柴田叔叔家。”
仁王低聲道。
隨即,在幸村和柳的目光下,白毛少年補充道;“柴田叔叔在離婚之后,沒有選擇再婚,而是一個人將女兒仁美小姐撫養長大。以前在水利局工作,是個小科員,現在已經退休好幾年了。”
“那么說,那聲尖叫很有可能是仁美小姐發出來的”柳下意識的摸向口袋,那里裝著他的便攜裝筆記本。
“啊不過也不能確定。”仁王擰眉,“女性的尖叫聲本就雷同,況且我也有兩年沒有見到仁美小姐了,對于她的聲音,早就記不太清了。”
這時,警察趕到了現場。
大肚便便的目暮警官走下了車,帶領著警視廳的精英們,一臉嚴肅的進入了柴田宅。
距離尖叫響起已經過去了將近十五分鐘,里面的情況到底如何,誰也不能預料。
很快,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兩個擔架被一前一后抬出。
最先被抬出的擔架上,躺著一位昏迷狀態,滿臉是血的女性。
這引起了圍觀群眾的熱議。
都在說仁美小姐家鐵定是遭遇了強盜之類。
但真的會有強盜或者小偷,選擇在光天化日之下作案嗎
“是仁美小姐。”站在前排的仁王瞇著眼,仔細觀察后,肯定了鄰居們的結論。
跟在仁王身邊的柳神情嚴肅的在筆記本上寫了兩筆。
而后面被抬出的擔架則被白布遮得嚴嚴實實。
見此,仁王心中一沉。
“柴田先生,怕是遭遇了不幸。”
“朝好一點的方向想,沒有看到臉,說不準柴田先生正巧不在家呢。”幸村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