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雖然后者暫時沒有應驗的可能啦。
iyo。
自從仁王張口說話就漸漸石化了的德川和也嗯
“你說的那個人”真的是平等院鳳凰嗎
黑發少年艱難詢問,希望自己剛剛聽到的一切都是腦內出現的幻覺。
然而仁王肯定的點頭卻打破了他最后的希望。
震驚。
訝異。
以及更多的忿忿不平。
為什么能對仁王這么寬容,卻對自己如此刻薄
是我的天賦、實力比不上他嗎
越想越往牛角尖鉆的德川微微扭曲了表情。
德川和也發誓自己活了十多年,沒有哪一天的情緒像今天這樣多變復雜的。
可是。
那可是平等院啊。
在仁王口中眼中,居然是一個正面的學長前輩形象嗎
或許是遭到了過多的沖擊,接下來的時間里,德川一直沉于恍惚的情緒中。
與世界的感知仿佛隔著一層毛玻璃,朦朦朧朧的。
這時候的他,早已將打敗平等院鳳凰這一必勝信念拋在腦后了。
還有什么比得上自認為命運的宿敵,一生的目標塌人設來得重要呢。
“唔。”
毛利遲疑的伸手,在黑發少年眼前晃了晃,僅僅得到微弱的反應,趕緊扭頭看向自家搭檔,“你這是直接把人說傻了”
“噗哩。”
仁王微微睜大了狹長的目眸,連連擺手,滿臉的我不是我不聽,你不要平白污人清白。
“那怎么突然傻掉了”
毛利嘟囔著,重新和搭檔看起了手中的地圖,以及前往食堂獲取食物和酒精的計劃。
“如果后山的人是失敗者,那我們就不可能光明正大的進入u17食堂。”
畢竟他們應該是一群早就被淘汰出局的選手。
“那就只能晚上去了。”
毛利苦哈哈的說道。
他捂了捂干癟的肚子,露出了可憐的表情“既然這樣,這項任務就不是目前最要緊的了。”
最重要的是
“我們難道要餓著肚子進行下午的訓練嗎”
那種強度的訓練。
餓著肚子,會死人的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