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這么點時間沒見,平等院居然丑了這么多
而且性格也比以往暴躁的很多啊。
感受著金發男子周身縈繞的,不斷躍動的,堪稱狂躁的精神力,以及被他稱為靈力的力量,白發少年扯了扯小辮子,突然開始好奇這段時間,在平等院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唔該不會是全球流浪的鍋吧。
而這個念頭,在仁王看到平等院打出幾乎能將德川就地成盒的光擊球時被瞬間粉碎。
看著較之剛才更加猛烈的光擊球,早上才剛和德川打過一場球,十分清楚黑發少年極限在哪兒的仁王幾乎可以百分百肯定,這球,德川絕對接不下來。
好在平等院沒有存著非要將人打殘了的想法,這顆光擊球的威力雖然驚人也就是能無痛拆除一面墻的程度啦。,但速度卻沒有明顯的提升,仔細看還是能夠預計到網球球路的,到時候躲開就好。
有的時候,仁王真心覺得自己和別人有著深如馬里亞海溝的代溝。
這種明擺著不能接,一接自己身體就會出大問題的網球,德川為什么就是要硬莽上去
之前也沒發現德川居然這么頭鐵啊
看著黑發少年帶著一往無前氣勢,釘在光擊球路線上的背影,白發少年顧不得多想,精神力噴涌而出,堪堪在光擊球擊穿球拍,與德川相碰撞之際,形成了一堵韌性十足的精神力保護屏障。
當然,無形無色的精神力只能對標平等院施加在光擊球上的靈力,卻不能阻止勢大力沉的網球。
于是,在被抵消了大部分強度的網球直擊德川腹部后,向后倒退幾步,最終捂著腹部單膝跪下的黑發少年還留有清明的意識。
另一邊,就在仁王精神力迸發的下一秒,鬼放下了手中起勢的網球與球拍。
看樣子,德川交上了不錯的朋友。
仁王雅治嗎。
“呼”
直到這時,不知為何屏住呼吸的圍觀群眾才猛然呼氣吸氣。
“嘖。”
對于仁王的小動作,平等院自然是看在眼里,胡子拉碴的金發男人不住的用球拍輕輕敲打著肩部,鷹一般的眸子緊盯場外的白發少年“仁王,你越界了。”
對此,仁王只能攤手聳肩。
難不成要他眼睜睜的看著德川狗帶
想來這也是平等院不愿意看到的。
“再來。”
就在仁王和平等院進行短暫交流的過程中,仗著運動員極強的身體素養,從腹部劇痛中緩過神來的德川從地上爬起,幽暗的目眸中仿佛燃著火焰,直直的盯著對面半場的平等院。
“比賽還沒結束,再來。”
黑發少年輕咳一聲,向前走了兩步。
“噠。”
一顆黃綠色小球從場外躍至德川腳邊。
德川前進的步伐一頓,第一次在平等院在場的情況下,將目光與注意力分給了其他人。
是仁王
對上那雙狹長狐貍眼的黑發少年緊了緊手中的球拍,彎腰撿球,而后轉身走向底線。
“喂,小仁王,他們再這么打下去真好嗎”
看見自家搭檔居然給傷員德川扔球的毛利驚訝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趕緊湊到仁王身邊低聲詢問。
“iyo。”白發少年看了眼好以整暇的平等院道,“這里再怎么說都是u17,叫停比賽也不是我們說了算了啊。”
“”經仁王提醒這才反應過來的毛利撓了撓頭毛,“是哦,工作人員都不阻止的。”
“而且。”仁王環視四周后指了指定在兩人腦殼上方的監控探頭,“沒有一個教練出現,恐怕都在鏡頭背后吧。”
“哎”毛利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此時場上,不住深呼吸調整好情緒與狀態的德川朝地上彈了彈網球,深吸一口氣,拋球躍起揮拍。
“啪。”
拍面擊中網球的悶響傳入場內場外每個人的耳中,與此同時,似乎比早上更加耀眼的七彩光芒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