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單的了解過當前情況后,仁王中止了切原正在進行的訓練。
不同于跑步機,切原對新機器沒什么太大的了解,單單放他一人在健身房,仁王也放心不下。
就這樣,等三人回到球場時,見到的便是坐在選手椅上稍稍恢復了些體力的海棠熏。
“哎上井呢”丸井環視一圈,沒見著人,疑惑發問。
“輸了比賽,心有不甘,回去加訓了。”桑原朝丸井遞了瓶水。
“哦”丸井極其自然的接過,心里想著確實如此。
“部長。”仁王則徑直走到幸村身邊,即海棠熏面前。
“雅治。”幸村頷首,而后夾著手中的文件,溫和道,“你和這位學弟好好談談。”
說罷,便帶著在場的丸井桑原,以及純粹來湊個人頭的切原少年離開。
遠遠的,還能聽見海帶頭滿是不忿的清亮嗓音。
“我才剛到,為什么就要趕我走”
“馬上就到上課時間了。”
“哎那為什么仁王前輩不用”
丸井的聲線插了進來“你不知道嗎狐貍要參加數學和物理競賽,老師給了他最大的上課權限。”
“仁王前輩不是昨天剛回來嗎”
“就是昨天下課的時候,老師特地來堵的人。作為同班同學,我可是將經過看得一清二楚”
“可惡”
“”
聲音逐漸遠去,很快,場邊其他的二軍少年們都離開了部門,寬闊的球場上,只剩下仁王海棠兩人。
“噗哩。”
站累了的仁王見海棠依舊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干脆反身坐在少年身邊。
“過去點。”
海棠熏深深的看了眼身邊的前輩,而后動了動身體。
“聽說你想跟我談談”仁王雙手插著衣兜,半躺在椅上,“但我來了,你又不講話。”
這是個什么意思嘛。
基本上沒當過什么知心哥哥的仁王想了想,也不兜彎了,干脆利落的直指中重點“剛剛我們部長和說了吧。”
想要挖人的事。
海棠張了張嘴“嘶”
“有什么顧及”
“立海大,為什么要我”
“當然是看重你的潛力。”仁王看著蔚藍的天說道,“自信點。”
“”海棠熏緊了緊頭巾,慢吞吞的問道,“立海大和青學有什么區別呢”
似乎是覺得自己描述的不夠準確,他又補充道“我是說,無論在青學還是立海大,作為一年生的我還是會需要充當球童的角色”
“iyo。”仁王眨了眨眼。
他突然發現,眼前的少年,他對于各所學校的所謂風評幾乎是一無所知。
“剛剛和你比賽的選手,上井,你知道他幾年級嗎”
“嗯”
海棠熏疑惑抬頭。
迎著幼年蝮蛇的目光,白毛狐貍豎起了手指“和你一樣的一年級。”
海棠熏雙眼漸漸放光。
“以及。”仁王勾起唇角,“我們立海大有一個一年級正選毛利退部,切原少年就自動補位啦的事,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中午,仁王在學校食堂請后輩草草的吃了一頓,而后將人送上了前往東京的電車。
“仁王前輩。”電車即將運行之際,頭巾少年突然出聲,“如果我最終沒能去立海大呢”
多簡單。
未來兩三年里,你會被我們壓著打。
心里這么想的仁王彎了彎眉眼,笑著答道“你會失去寶貴的提升實力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