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后,他抿了抿唇。
“雖說中國和霓虹沒有多少時差,但一趟飛行依舊會消耗大量精力”
看著紙上,柳給自己安排的時間凌晨兩點抵達霓虹的飛機,等到決賽地起碼也要三四點,稍微休息兩三個小時,一場極其考研腦力的試卷也開始下發。
仁王頂了頂腮,面無表情的想著自己肯定能做到。
但柳
他遲疑著放下了手中的紙,最終還是決定相信自家隊友。
“話說丸井這小子到底給你灌了多少藥”讓你這么幫他
明明有部長跟去的話,就肯定沒問題了。
這么想著,仁王下意識的看了眼坐在對角位子的幸村。
嗯
怎么感覺
就在這時,柳稍稍朝前挪了挪桌椅,不知是不是巧合,將仁王望去的視線遮得一干二凈。
“時間的問題解決了,你還有別的事嗎”軍師表情淡淡的問道。
“噗哩。”
被擋住視線的仁王下意識眨了眨眼。
不過他也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拉起袖子看了眼時間,白發少年在離開前,自家部長打了聲招呼。
走在回去的路上,仁王心中卻越發覺得哪里怪怪的。
但又說不上來。
嘖。
怪了。
幾天前。
“第21次海外研修會目的地中國”柳看著手中的會議記錄,狠狠皺緊了眉頭,他深深的看了眼面前的少年,做了幾個深呼吸后,才勉強壓抑住內心的怒火,“幸村,我以為你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
“放心。”擁有一頭美麗的鳶紫色短發的少年站在窗口,褐色的目眸正望著遠方,暖陽照耀下,少年的臉龐一半顯露在光明下,一半隱藏在黑暗中。
“海外研修會我突然說不參加了才會惹人懷疑。”
站在國中生網球界山巔的立海大正面臨著來自各方對手的虎視眈眈,沖擊全國大賽三連霸的立海大,是最強大的,也是最脆弱的。
深知自己對這支網球隊伍來說代表了什么雖然這樣說起來,有自夸的嫌疑。
幸村精市覺得,身體出狀況這件事,能不說還是不要說為好。
于是,他微微偏頭,低聲道“那天在醫院檢查的時候,你也在場,醫生也說了,只是單純的病毒感染,沒什么大事。”
確實
說起這個,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的柳也無法辯駁。
但那天,部長在自己面前突然倒下的情形實在過于嚇人,令他實在沒辦法放下心。
柳攥緊了手中的紙。
目的地,中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