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算算日子,即便現在寫信勸阻也不管用了,壽王他們快到了。
程悠悠心煩意亂,覺得屋子里有些悶,于是要出門透透氣。
沒想到一來到院子里就看到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被張巡附身的小松鼠正趴在石桌上曬太陽。
而小松鼠身旁竟然蹲著一直貍花貓,正是曾經擊退號神,打敗白小玉狐貍的虎子。
此時虎子竟然再給小松鼠按摩哦,不,是踩奶。
小松鼠閉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樣,而虎子則是瞇著眼睛,爪子專心踩啊踩的。
虎子這么驕傲的家伙都被張巡師兄收服了
是昨天被打服的吧
小松鼠突然動了動,坐了起來,一副暈暈乎乎的模樣,應該是睡蒙了。
虎
子繼續將“狗腿”行徑進行到底,居然用它的貓牙艱難的嗑開一顆榛子,然后用爪子推到小松鼠跟前。
小松鼠看了一眼還沾著口水的榛子,尾巴一動,掃到地上了,隨后伸個大大的懶腰跳到樹上躺著。
程悠悠不理會陰郁的虎子,對著樹上的松鼠喊道“師兄,我有事情同你商量。”
說完坐到圓桌那里,剝開堅果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虎子臊眉耷眼的甩著尾巴跳下桌子,小松鼠則是一個閃身就來到程悠悠跟前。
程悠悠懶得理會小動物之間的友誼,直接說道“現在就連錦衣衛都找不到張天師的藏身之處,我很擔心他在背后又謀劃著什么,萬一在你回魂那日出來搗亂怎么辦”
張巡說道“如今他被沈家和莫家視為棄子,云城山眾人也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了,想必已經遁逃了,怎么可能還在城中”
“那可未必。就因為他光桿司令一個人,怨恨極重又毫無牽掛,這種人發起瘋來才可怕呢”程悠悠接著說,“這兩日總是心慌的厲害,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還有什么是我們疏忽的嗎”
“你少想那么多,專心養上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現在外面混亂的很,你可別出去亂跑。”張巡勸道。
“心慌是因為你吃堅果太多了,明明是給我買來的你抱著吃了半天,油性那么大能不心慌嗎”說著伸出手,“給我剝幾顆,用手剝,別用牙磕啊那只貓惡心死了。”
程悠悠翻了個白眼,張巡師兄變成松鼠也這么多事,“你是松鼠,干嘛不自己吃堅果”
張巡說道“不行,不行,我現在要過人的生活,要摒除一切松鼠可能的行為。”然后小聲的嘀咕道,“前兩天跟個松鼠似的嗑堅果,那種心里的滿足感險些淹沒我的意志。我可是人啊行為舉止怎么能跟一只松
鼠似的呢”說完,兩只前爪捯飭了一下臉,瞪著一雙大眼珠說道。
“好吧。”程悠悠老實的給張巡師兄剝堅果。
其實程悠悠與段商君的判斷是正確的,張天師還在北都,并沒有離開。
他當日被重傷后,想要回天師宮,發現已經被人監視起來,還有錦衣衛在暗中搜捕他。正在慌亂之際,一個人突然出現,將他帶走安置好,并治好他的內傷。
張天師經過兩日的調理內傷已經好了,于是防備的看著對面的男人問道“你為什么要救我”
“因為你我的目的一樣,都想要的到云城山”話音未落,張天師臉色大變。
“別激動,我還沒說完。你想要的是云城山,我想要的是云城山的小師姑程悠悠。”說話的正是崔澤,也來到了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