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城外,易川站在一處高地之上,望著咸陽城,眼神中充斥著怨恨與不甘,嘴里喃喃道,“歷史是不會改變的,沒人能夠例外。”
回到府里,李瑜便是迎了上來,她自從那日被姬離從李斯府上接回來之后,便一直住在姬離府上。
身邊有這樣的一個大美人,姬離當然不會學柳下惠坐懷不亂,郎有情妾有意,很自然的就滾到了一起,如今二人雖未有夫妻之名,卻已有夫妻之實。
李瑜是大家族出來的,本來不想這么早就將自己交給姬離,只是上次被李斯囚禁的景象仍是時不時在腦海里閃過,歷歷在目,心里有股危機感,生怕哪再次遭遇此事,因此面對姬離的攻勢也是半推半就應了下來,將自己的清白交給了心上人。
“夫君,你回來了”李瑜的面色頗顯紅潤,容光煥發,在姬府的這一段時間里她過得頗為自在,心上人就在身邊,每早上一睜開眼就能見到,還能每日伺候他,她的心里很開心。
唯一覺著有些不好的地方就是對姬離的稱呼,兩人尚未完婚,照理不應該稱呼姬離為夫君,只是姬離一再堅持,李瑜也只好含羞答應了下來,每次稱呼姬離,心中都有一股羞澀的感覺,尤其是尚有他人在場的時候。
李瑜在來到姬離府上之后改變了不少,尤其是在成為了姬離的女人之后,有了明顯的變化,性格不再那么刁蠻任性,也不再那么大大咧咧了,有的只是溫婉如水,靜如處子,她正在試圖做姬離一個合格的妻子,做一個賢內助。
不過她心里面的活潑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變過來的,骨子里仍有一股好動的基因,支撐她恢復以前那種英姿颯爽的模樣,李瑜不停地在斗爭,時而安靜,時而灑脫,變化莫測。
姬離見是李瑜,點零頭,笑著道,“是啊,我回來了,瑜兒你在家怎么樣無聊嗎,有沒有做些什么”
李瑜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無聊,有荷陪著我呢,還能話,我在后花園里練了一會劍,然后就喬裝打扮帶著她出去逛了一下,我還給你買了件新衣服,晚上回房試試看合不合身。”
姬離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李瑜,這才想起她也不是安分的主,身懷武藝,以前就男扮女裝偷跑出去過,現在在自己這里,自然也不可能老實待在房間里刺繡弄花,做個大家閨秀。
不過姬離倒是不在意這個,有自己的性格想法很好,能做自己喜歡的事,心里也會更開心,他當初不就是因為李瑜身上的古靈精怪,特立獨行的氣質,才被她吸引住的嗎。
“對了,荷呢怎么沒看到她”姬離好奇的往李瑜身后瞧了瞧,沒有發現那個可愛的侍女荷,她可是一向跟李瑜形影不離的。
“她呀,我讓她去廚房端些參茶上來給你,最近一些時日夫君太過操勞,瑜兒有些心疼,不能為夫君分憂,只能在這些生活上給夫君幫助,讓夫君不再那么勞累。”李瑜回答道,臉上還有著一些愧疚。
姬離有些心疼,一把攬過眼前的麗人,下巴抵著佳饒腦袋,語氣溫柔道,“怎么會呢,有瑜兒在身邊,夫君就一切安心,無論做什么都充滿信心,瑜兒無時無刻不在幫助著夫君呀,以后不準這么想了,知道嗎”
李瑜聽了姬離這一番直白的情話,有些羞澀,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了兩朵動饒紅云,煞是好看,輕輕的“嗯”了一聲,將頭埋入姬離的胸前。
“這是”李瑜突然發現了姬離身上一些干枯的血跡,暗紅色的血塊,都凝結在了姬離的衣服上,李瑜擔心姬離的安全,掙脫了姬離的懷抱,驚問出聲,“夫君,你身上這些血跡是”。
姬離順著李瑜手指著的方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果然衣服上有不少暗紅色的干枯血塊,血跡斑斑,看著頗讓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