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公手撫長須,諄諄教導著呂家兩姐妹,給他們傳授為妻之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呂家兩姐妹的娘早早就過世了呢,這些話他不說誰說
這么多年以來,呂公都是又當爹又當娘的,含辛茹苦的將呂雉和呂素兩姐妹拉扯長大成人,一把辛酸淚那就別提了,往事不堪回首啊。
我家公子從小就沒了父親,母親也已過世,呂公在他的眼里,如師如父,在呂府的那一段時間,是公子最輕松,最高興的時光,這是公子親口所說的原話。
兩位小姐雖嫁于我家公子,可仍然是呂公的女兒,仍是要守孝道,盡孝心,我家公子也曾說過,呂公德高望重,受人敬仰,就算年紀大了,也值得我輩年輕人尊重。
“呂公此話差矣,您老老當益壯,廉頗七十尚能上陣殺敵,您也不遑多讓,看上去精神奕奕,精氣神十足,不輸于我等年輕人,何故自慚形穢,言稱殘軀老朽
這時候一旁的影子開口說話了,他剛剛看著兩姐妹跟呂公對話,心里面還寄予二女希望能將呂公說服,可惜呂公態度有些堅決,而且故意轉移話題,三言兩語間便將二女的“攻勢”化為無形,不過他可不能坐視不管,他是有任務在身的,呂公還是要去咸陽的。
呂公欣慰的頷首撫須,臉上盡是滿意之色。
呂雉呂素兩姐妹紛紛點頭,“爹爹,我們記住了,以后定然不辜負您的期望,當一個好妻子,恪守本分,照顧好夫君。”
你們不必如此,雉兒,還有素素,爹知道你們心疼爹,不過你們也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在爹爹懷里牙牙學語的稚嫩童子了,你們已經不需要爹的懷抱,爹的照顧了,你們嫁人以后,就有你們的夫君疼你們愛你們了,你們也要好生記著,為人妻子,自當恪守婦道,安分守己,持家有道,照顧好自己的夫君,這是你們應該要做的,知道嗎”
呂公一聽姐姐二人的話語,臉色變了變,有些生氣,一甩袖袍,怒斥道,“糊涂,你們怎么能跟著我一起留下來呢跟姬公子成親后,你們就是他的夫人,自然是要跟他一起回咸陽的,老夫年事已高,一介殘軀,何必去咸陽拖累你們呢留在這沛縣也挺好的。
呂雉這樣說,旁邊的呂素自然也是不會反對的,跟著點了點頭,開口道,“父親大人,姐姐說的沒錯,您還是跟我們一起去咸陽吧,若是您不去,我跟姐姐也不去了,就留在您身邊陪著您。”
呂雉話一出口,都說到這一份上了,要是呂公不去,自然呂雉和呂素也都不會去咸陽了。
呂雉話說的很硬氣,一條一條的針對著呂公之前所說的理由分析反駁,最后還以自己和呂素的去留將了呂公一軍,
以前是姬公子久久不回,我們姐妹二人思念不已,難道爹您還要我們又重新思念您一回不成好,既然如此,要是爹您不去咸陽,那我和妹妹也都不去了,女兒們的幸福可就都在爹您的手上了,您自己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