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公主聽說了這個消息,也是久久回不過神來。
但是隨后長平公主又打聽到更加驚人的消息。
褚御醫跟她
說,他雖然沒有見過程院使給四皇子開的藥方,但是看到藥童抓的都是鎮心安神、祛痰開竅的藥材。
這說明四皇子有癲狂、癡呆的癥狀,并不像外人所傳的僅僅是傷心難過這么簡單
楊舒好端端的怎么會癲狂、癡呆
他明明對李櫻沒有那么在意,甚至和長平公主打聽過京城幾家閨秀的性情,婚配情況。
長平公主知道楊舒打的什么算盤,但是她沒有料到李櫻會在懷孕八個月的時候就發動。
“這事決不能讓母妃知道”長平公主神情嚴肅,順嬪現在的病情才有些起色,這時候跟她說這樣糟心的事,對順嬪來說就是致命一擊。
“微臣知道輕重”褚御醫看著長平公主擔憂的模樣,低聲說道,“公主,微臣可以幫您打聽四皇子的情況”
長平公主面露感激,這段時間褚御醫幫了她不少忙,漸漸的,長平公主對褚御醫也越來越信任。
“有褚御醫在,我安心不少”長平公主驀然低下頭,不敢再看褚御醫灼灼的眼睛。
皇帝下了封口令,但是消息卻悄悄地傳到了楊昭的耳朵里。
楊昭叫奶娘把小皇孫抱走,夫妻兩人關上門,談起四皇子府里發生的事。
“什么兩個頭,四只手,四只腳”程瑜吃了一驚,追問道。
楊昭點點頭,說道“千真萬確父皇讓人封鎖了消息”
程瑜問道“那你怎么知道的”
楊昭笑了笑,握著程瑜的手說道“我有我的辦法”
見他不愿多談,程瑜心里有了數,肯定是四皇子府的眼線偷偷告知。
程瑜又問道“張氏現在怎么樣了楊弘已是庶民,現在性情又陰晴不定,隔三差五地就發瘋傷人,張氏呆在那里也不安全”
楊昭認真地看了看程瑜,見她神情擔憂
,說道“張氏沉靜聰慧,之前和李檸關系極好,李檸就找了個機會,將她放出府去。估計現在已經和家人團聚了”
“她委身楊弘,又幫我們做了那么多事情,我們可不能虧待人家”程瑜說道。
“阿瑜,這事你不用擔心,我托人給她送了一筆銀錢。”
楊昭倒了一杯茶,遞到程瑜面前,
“張氏和她哥哥張肅言都膽大細心,被太平鎮的縣丞害死了父母,又被我出手相救,為了報答我,才自愿做了眼線。”
楊昭握住了程瑜的手,說道,
“阿瑜,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程瑜笑道“我知道張氏她眼光不錯”
楊昭無奈笑道“不要取笑我了”
“楊昭,我說的是真心話前些日子聽太后娘娘說,父皇準備封你為秦王,不管你以后走到什么位置,至少我獨占你整整十多年”
程瑜語聲越來越輕,楊昭聽出她聲音帶著更咽,連忙將程瑜拉到自己懷里。
但是楊昭卻不能給她任何承諾和保證,就算他不愿意,皇帝也太后也不會讓他守著程瑜一個人
既然踏上了這條路,他和程瑜要承擔的責任更大,要面對的挑戰更多,他們兩個只能慢慢適應,慢慢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