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葉思嘉被關在順天府監牢,華氏難以置信,上回偷跑出去,將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這回直接進了大牢
葉思嘉究竟做了什么,使得自己陷入如此境地
華氏著急忙慌帶著葉致書來靖寧侯府打聽情況,太夫人跟華氏說,葉思嘉大鬧傅潤章的婚禮,甚至以下犯上辱罵永福公主,就算是葉晟出面,也救不了她。
華氏無可奈何,只能流淚不語。
葉思嘉這是步了葉寒的后塵,她得罪永福公主,華氏哪有臉請葉晟出面,不能因為葉思嘉再把靖寧侯府搭進去。
她欠靖寧侯府太多了,做人不能貪得無厭,更何況這回是葉思嘉自己作死。
葉思嘉從外面回到家,也不說自己去了哪里,原本陰郁的性子變得更加古怪。
她經常偷偷讓家里的婆子買酒,有時候還像蠻夷一樣吃生肉,若不是樣子沒變,華氏簡直懷疑葉思嘉是不是換了一個人
昨日傍晚,葉思嘉再次偷偷溜了出去,華氏叫人在京城里找了很久,早已是心力交瘁。
華氏不明白為何這個女兒沒完沒了地折騰她
太夫人拉著華氏的手勸道“兒女都是債,也許你上輩子欠了葉思嘉和葉致書,這輩子要給這兩個孩子做牛做馬,操一輩子心”
華氏落淚,自己可真是命苦,沒有嫁給一個好夫婿,更沒有修到好兒女
“采嫻,你還年輕,找個合適的男子再生個孩子若你還是一個人拖著書哥兒,那日子真真是沒有盼頭了。葉思嘉這孩子根本就指望不上,我就怕百年之后,都沒有人給你披麻戴孝”
太夫人說的話雖然難聽,但是句句都是實情,也是為她著想,華氏哪里敢指望葉思嘉和葉致書
“表姑母,我明白”華氏低頭拭淚。
孩子就是希望,而葉思嘉和葉致書帶給她的,只有無窮無盡的絕望。
“你還記得,你決心與葉寒和離時,謝氏和沈氏說的話嗎”太夫人問道。
華氏抬頭,看向太夫人。
“既然你點了頭,我就請她們幫你留意著,況且再蘸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太夫人說道。
“嗯”華氏應道,這些日子她一個人帶著兒女生活,其中有多少不易只有她自己清楚。
靖寧侯府還常伸出援手,娘家的父母因為顧忌兄嫂,也只是年節的時候過來探望一下。
華氏帶著葉致書,去順天府衙探望葉思嘉。
葉思嘉被關了一夜,已如驚弓之鳥,因為她姓葉,看在侯府的面子上,白府尹讓人給她安排的牢房還算干凈。
看到華氏帶著葉致書走近,縮在墻角的葉思嘉快速沖過來,哭著哀求道“阿娘,你救救我”
華氏抿嘴不語,看著自己的女兒只能默默流淚,她既沒有臉面去求葉晟,更沒有資格進宮求永福公主開恩。
葉思嘉此時此刻才知道后悔,她哪里會想到那個女孩子就是永福公主,她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沒有人會救她
“阿思,人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