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皖坐起身子,湊上前說道“表妹,過幾日我帶你們去大哥組織的馬球賽,開封城很多公子小姐都來參加,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瞧瞧熱鬧”
他神采奕奕說道,“大哥那支隊伍,打馬球可厲害了在開封從無敗績”
“那你上不上場”葉柔嘉笑問道。
謝長皖不好意思地笑道“大哥嫌我騎術不精,而且有一回我還從馬上摔下來,差點落下殘疾”
聽他這樣坦誠說自己的糗事,謝嬌捂嘴笑了起來。
葉柔嘉卻沒有笑,輕聲問道“傷到哪了現在可好了”
謝長皖聽到葉柔嘉突如其來的關心,心里高興極了,謝嬌知道他從馬上摔下來,都說他自不量力,還時常拿這事笑話他。
沒想到京城來的表妹聽到這個事,第一反應卻問他傷勢
“都都好了祖父找來開封最好的大夫給我醫治,腿上都沒有留疤”謝長皖有些激動,姑母家的表妹人美心善,真是越看越喜歡。
“嗯,那就好”葉柔嘉松口氣,雖說她與謝家的表兄妹沒怎么相處過,但是血脈親情擺在那里,關心一句也是人之常情。
謝長皓放下杯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本來還想說話的謝長皖突然閉上了嘴,前傾的身子立馬坐正。
“我這個二弟,話多又啰嗦,表妹你不要見怪”謝長皓笑著說道。
葉柔嘉覺得奇怪,明明謝長皖沒有說幾句話,怎么在謝長皓眼里就是話多又啰嗦了
謝嬌一直聽他們說話,默默喝茶沒有做聲。
一旁的葉和嘉更是緊閉嘴巴,謝長皖還是自家人,就被謝長皓嫌棄成這樣,怪不得她坐立難安,整個畫舫的氛圍讓人有些窒息。
她從來沒有像這樣憋屈過,哪怕剛成為葉和嘉的時候,面對葉思嘉的欺負壓迫,她也敢回幾句嘴。
現在這種情況下,她真是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敢說。
或許是謝長皓作為謝家繼承人,就該有這樣的氣勢,否則以后怎么管理整個謝氏一族
“二表哥性情直率,是個好相處的性子,我一點也不覺得他啰嗦,和他說話讓人心情舒暢”葉柔嘉笑著夸贊道。
她本想打個圓場,不讓謝長皖尷尬,哪知道謝長皖聽到這話,慌忙擺手道
“表妹過獎過獎”
他忽然察覺自己過于激動了些,又放緩了語速說道,“我這個人缺點太多,以后你就知道了”
畫舫里再次陷入詭異的安靜,謝妍和謝姝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葉和嘉悄悄拉了拉葉柔嘉的衣袖。
“表哥,我和三妹妹今日趕路太過疲累,想回去休息一下,況且還有行裝要收拾歸攏失陪了”葉柔嘉站起身,向謝長皓等人盈盈行禮道。
見她起身,葉和嘉緊隨其后,謝嬌和坐在美人靠上的三人也站了起來。
謝長皓最后一個站起身,笑著說道“也好”
說完,他轉頭看向謝妍和謝姝。
兩姐妹快走幾步,在葉柔嘉前面引路,謝妍笑著說道“兩位表姐,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