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晟在兩個女孩子之前上了一炷香,便被傅太師帶到了一間小花廳里。
因為葉柔嘉的婚事,葉晟心里很是憋悶,將手中的茶當成了酒一般,一杯接著一杯喝下肚。
傅太師見他這個樣子,也沒有出言詢問,知道他有一肚子牢騷,便讓服侍的人全都退出去。
喝了四五杯茶水,葉晟才說道“老傅,他做了皇帝之后,怎么脾氣一年不如一年,做事更是想一出是一出”
傅太師沒有答話。
“他竟然將我的寶貝孫女指給楊叡”葉晟越說越氣,“還說我占了大便宜,因為這樁親事,我長了他一輩”
“難道我以后見他,不用行禮叩拜”他苦著臉攤手問道。
傅懷信點點頭,不置可否。
“重點不是這個那小子究竟是什么時候盯上阿柔的”葉晟沉思了一會說道,
“我就說,為何他們一次次召阿柔她們進宮他為自己兒子創造機會,那小子定是躲在壽康宮,暗地里窺視我家的孫女”
他憤憤捶桌,“一想到這個,我就恨不得將那小子拖出來揍一頓”
傅懷信花白的胡子抖了抖,不知道楊叡聽到葉晟這般形容他,會有什么感受
傅懷信抿了一口茶,緩緩說道“真要打起來,你未必是那小子的對手”
“什么”葉晟捕捉到傅懷信話里信息,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楊叡并不像傳言中那般體弱多病”
“是老夫正是這個意思”傅懷信說道。
“老傅你我相識多年,又是鄰居,你可不要跟我耍心眼”葉晟站起身,盯著傅懷信的眼睛,認真說道。
傅懷信抬眉,看著葉晟說道“我可以給晉王做擔保”
說完,傅懷信拿起茶壺,給葉晟重新倒了一杯茶。
嘩嘩的流水聲,讓葉晟思緒混亂。
“我去一趟凈房等我回來細細說”葉晟沖出小花廳,向遠處站著的國公府仆人招了招手
等葉晟回來,小花廳里早已空無一人,傅懷信身邊的老仆和葉晟說,傅家的族人過來吊唁,傅太師去忙著招呼。
葉晟又聽馨兒過來稟報,葉柔嘉和葉和嘉正在白會會的院子里,不跟他回侯府。
葉晟腦子里還在想傅懷信的話,既然晉王并不是一個藥罐子,還有一身的武藝,看來這一樁親事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差
他覺得自己家的孫女吃了大虧,皇帝也一直找茬,但是從皇帝的言辭中,他也聽出皇帝對葉柔嘉還是認可的
若他楊堃不是皇帝,那自己可真的高出楊堃一輩了
葉晟沒有坐馬車,一路走一路想皇帝和傅懷信的話,又想到秦王楊昭和楊叡是親兄弟,楊叡再丑也不會丑到哪里去,再加上有一身的武功,也不可能是幾百斤的大胖子
太夫人一直等著葉晟回家吃飯,葉晟心情好了許多,一口氣吃了三碗白米飯。
她心里直呼葉晟沒心沒肺,葉晟見老妻食不下咽,還對他滿臉嫌棄,于是吃完飯后,將傅懷信的話如實轉告。
有傅懷信擔保,太夫人才信了分,心中的石頭也終于落了地。
很快,消息傳遍了整個靖寧侯府。
等到葉柔嘉和葉和嘉回到家,謝氏將兩人叫到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