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就看不慣白會會的做派,只是沒想到傅潤章瞎了眼,居然喜歡上她這樣不守婦道、拋頭露面的女孩子
永福公主素來與她們交好,這是替她們出頭
袁麗受了驚嚇,回到家就大病一場。
何靈當夜發了一場高燒,不敢和家人說出實情,只能說是自己受了風寒,何昭儀聽說侄女病了,賞了不少補血補氣的藥材。
岑二小姐被丫鬟架著回到家,家里人聽說她得罪了公主,開始互相責怪從前對她太過寵溺,祖父岑峰更是寫了請罪折子
從那以后,京城中的詩會、花會,再也沒見過岑二小姐的身影
永福公主回宮后,身邊的人早就把宮外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莊貴妃。
莊貴妃心里生氣永福公主多管閑事,以后若是傳出狠厲的名聲,雖然她貴為公主,以后恐怕會不好找婆家
永福公主因為洛梅園花會的事情,又當街懲治岑二小姐,被莊貴妃罰禁足并抄寫佛經。
莊貴妃站在窗外,看著里面端正寫字的永福公主,心里有些不忍,但是也不得不下狠心。
亦瑾小聲勸道“公主年紀小,難免思慮不周,您以后慢慢教”
“本不想讓她辦賞花會,哪知道有人借機生事,差點連累我們母女,這一回讓她長長記性也好”莊貴妃嘆道。
亦瑾不再勸,說道“長平公主這一回恐怕要和駙馬生出嫌隙了”
莊貴妃沒有說長平公主和褚辛夷的事情,而是笑著說道“何昭儀籌謀至今,終于露出馬腳了”
“可是我們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她之前懷的是”亦瑾突然停住了話頭。
“有沒有證據并不重要,只要在圣上心里扎下這根刺她太心急了,自己將把柄送到我們手里”莊貴妃挪動步子,離開永福公主的寢殿。
“娘娘,從前也是何昭儀攛掇李氏,想要暗害永福公主,現在我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亦瑾的聲音漸漸飄遠。
察覺門口的人影消失,永福公主連忙丟下手中的毛筆,招來一個宮女,讓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替她抄寫佛經
永福公主揉揉手腕,招來金戈,問道“剛剛母妃和亦瑾說了什么”
金戈將莊貴妃和亦瑾的話告知。
“那兩個宮女招認了嗎”永福公主又問道。
金戈答道“招了,還牽出不少人,包括之前放出宮的幾個宮女,貴妃娘娘已經派人去找了。”
永福公主揮手讓金戈退下去,然后托著腮,看著寫字的宮女發呆
她想不到楊弘居然和何昭儀有茍且之事,還曾經珠胎暗結,永福公主從前也不是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傳聞,但是莊貴妃不想她小小年紀就接觸宮中的齷齪事。
看來這一回,楊弘在劫難逃了
永福公主又想起今日葉和嘉說的話,心里更是煩躁,本來和程瑜已經商議好了,過兩年將葉和嘉納入秦王府,這樣靖寧侯府的姐妹兩人,都可以成為皇室中人
只是葉和嘉性子看似不爭不搶,卻心氣頗高,想嫁給白首不相離的一心人,整個大榮,能有幾個男子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