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柔嘉連忙將陳珍扶起,說道“感謝的話早說過無數次,你余生平安喜樂,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感謝”
陳珍點頭,回想自己和家人,沒有祖父周甫的庇護,日子卻越來越好,這一切都是仰仗面前的兩個女孩子。
“聽說你剛出月子,就來善堂了”葉和嘉問道,“其實你也不必這么著急,身體最要緊”
陳珍拭去眼淚,笑道“我身體已經調養好了,這里缺不得人,孩子就交給婆母,我也很放心,況且給孩子們授完課,就可以回家喂奶”
與陳珍說了一會家常,兩個女孩子便離開善堂,臨走前,葉柔嘉又給了張全二百兩銀票,用于善堂的開支。
張全推說善堂根本就不缺銀子,甚至每月還有盈余,葉柔嘉只好作罷。
等兩個女孩子去過敬老院之后,回到靖寧侯府已將近午時,謝長皖卻還沒有回來,想來應該和新交的朋友相談甚歡
兩人陪謝氏用完午飯,各自回到屋里午休之后,謝長皖身邊的小廝匆匆就來到西廂房,進門就給正在喝茶的葉柔嘉和葉和嘉磕頭,說道
“我家二公子喝多了酒,小的初來乍到,也不知道去哪里找醒酒湯,還請兩位小姐幫幫忙”
葉柔嘉聽說謝長皖醉酒,有些不放心,便跟著小廝來到了同勉樓,葉和嘉緊隨其后。
幾人還沒進門,就聽到謝長皖在屋里“哎呦哎呦”直叫喚。
“這是喝了多少醉成這樣”葉和嘉低聲問小廝道。
小廝苦著臉答道“二公子和幾個朋友相見恨晚,喝了不少,還是小的背回來的,二公子的馬還在天方樓呢”
葉柔嘉蹙眉問道“跟他一塊喝酒的都有誰”
小廝回想道“有宣寧侯家的盧二公子,忠勇伯家的”
葉柔嘉聽小廝說完一連串的人名,轉頭對葉和嘉說道“全都是京城里有名的紈绔”
“真是怪不得相見恨晚”葉和嘉笑道,“這么一群人湊在一起,肯定有不少共同話題”
小廝在一旁不停點頭,可不是嘛,幾人說自己這么多年有多么不容易,被家中長子壓制,又被長輩嫌棄文不成武不就,說得那簡直是聲淚俱下
“馨兒,去熬些醒酒湯”葉柔嘉吩咐完,和葉和嘉轉身就要走。
小廝追在葉和嘉后面,問道“三小姐不進去看看嗎”
葉和嘉疑惑回頭“我又不會醒酒之法,進去干嘛”
“三妹妹,走吧”葉柔嘉拉拉葉和嘉的衣袖,頭也不回地離開。
小廝見兩人離開,急得直跺腳,耷拉著腦袋進了內室
“長姐,你看出來了吧”葉和嘉小聲在葉柔嘉耳邊說道,“他想套路我”
葉和嘉機智的反應讓葉柔嘉很是高興,葉柔嘉沒有說話,笑著看向她。
“誰知道他是不是裝醉,居然想將我騙過去”葉和嘉小聲嘀咕道,“這點小把戲怎么能瞞過我”
葉和嘉心里暗罵謝長皖變態,她才多大
謝長皖也不過十六歲
葉和嘉不禁有些惡寒,渾身起雞皮疙瘩。
雖然她心理年齡已經不止三十歲,可這具身體才十三歲,還沒開始發育
葉柔嘉大概也猜到謝長皖的用意,為了避免葉和嘉吃虧,才頭也不回地和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