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和嘉年紀小,現在還沒開竅,若是長久下去,難免會日久生情,到時候再做出私相授受的事情來,一旦傳出去,后果不堪設想
雖然謝長皖是謝氏的親侄兒,也是謝家的子弟,但是太夫人也決不允許葉和嘉嫁給這樣不思進取的男子。
謝長皖裝病裝了這么久,是藥三分毒,就算是每天只裝模作樣地喝一點,也可能損傷身子。
婆媳倆聊了很久,得罪人的事,也只能由謝氏這個姑母來做
等到下午,葉柔嘉和葉和嘉才回府,兩人聽說謝長皖要搬出去,還聽從謝氏的話,過兩日就去國子監報道,不由都感到十分意外。
葉和嘉暗暗松了一口氣,最近謝長皖好像盯上她似的,天天圍著她轉。
今日邀她去天方樓,明日邀她去游湖賞花,搞得她都要懷疑這個紈绔是不是看上她了
實在不明白,謝長皖看上她什么了
傍晚時分,謝長皖又來了遠山軒。
當著兩個女孩子的面,謝長皖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我要去國子監讀書了”
葉和嘉氣笑了,聽他的口氣,不知道還以為謝長皖要去刑場
“二表哥,你好好讀書,過兩年爭取考個功名”葉柔嘉笑著鼓勵道。
“哎你們有所不知”謝長皖找個地方坐下,長嘆道,“我小時候一看書就想睡覺”
葉和嘉笑出了聲,大概學渣都有這樣的本事,一看到書就發困。
“我定會拼盡全力爭取在娶妻之前,中個舉人”謝長皖看著葉和嘉保證道。
葉和嘉笑道“我支持你你要努力哦”
謝長皖緊握拳頭,抿抿嘴不再說話。
到了搬家那日,同勉樓里所有的仆人全都忙碌起來,謝長皖住的時間不長,東西多到令人咋舌
謝氏不以為意,卻讓葉和嘉開了眼界。
“輕點輕點這個鳥籠子值五百兩”謝長皖的小廝急著對搬東西的下人說道。
謝長皖心情不佳,聽小廝在那煞有介事地指揮,心里更是煩躁,怒斥小廝閉嘴。
靖寧侯府的風氣一向儉樸,從不喜歡鋪張浪費,但是府里的下人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謝氏聽到小廝這般,心里有些不喜,但是又不好直說。
葉和嘉走到謝長皖身邊說道“鳥籠子就五百兩,那個魚缸八百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開古玩鋪子”
小廝張口銀子,閉口銀子,生怕別人不知道謝家的富貴
謝長皖愣在原地,一下子就明白葉和嘉的意思,他怒氣沖沖地走到小廝身邊,呵斥道“你明日就給我回開封去”
小廝一聽這話,立馬跪在地上求饒。
謝長皖甩袖離開,走到謝氏身邊躬身行禮道“姑母,我的小廝眼皮子淺,您不要見怪”
謝氏沒有說話。
“請姑母給我撥幾個得力的人”謝長皖說道。
謝氏知道他身邊的人肯定都是藍氏安排的,藍氏就是小家子氣,給兒子挑選的小廝也上不得臺面
“好”謝氏沒有推辭,“覃媽媽的兒子讀過幾年書,學問也不錯,不如讓他跟著你”
“多謝姑母”謝長皖笑著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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