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葉和嘉都心情不佳。
眼看著還有不到一個月就到葉柔嘉大婚的日子,葉柔嘉也有些緊張,便叫上葉和嘉出去走走。
永福公主和白會會相約而至,幾個好友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說著閑話。
永福公主如今已是亭亭玉立,她和葉和嘉同歲,明年都到了及笄的年紀,但是和葉和嘉一樣,婚事還沒有定。
“自從何昭儀暴病而亡,后宮一直都不安穩,李氏也在臘月里歿了,據說是聽說了李櫻難產而死,楊舒又神志不清,她到底沒撐到過年”
永福公主沒有明說,但是幾人都猜到定是有個故意傳出消息,致使李氏一命嗚呼,這才是真正的殺人不見血。
“我母妃也不讓我隨意出宮,生怕遭人算計”永福公主嘆氣道,“長平姐姐因為這事,在公主府里足足養了半年的病,她的女兒身子也弱,現在看來,萬幸她嫁到了褚家”
幾人不置可否,褚家將長平公主和她的女兒全都捧在手心里,幾個小姑子也是輪番照看,褚辛夷和褚母更是衣不解帶
白會會如今已是兩個孩子的娘,性子沉穩許多,聽到長平公主和小郡主的事情,心情也頗為沉重。
不過,她還是像個年長的姐姐一樣安慰永福公主道“李氏這樣去了也算解脫,長平公主能熬過來,往后會越來越好”
說著笑著對永福公主說道,“再過一個月,阿柔就是你的五嫂,你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葉柔嘉彎了彎唇角,卻瞥見葉和嘉眼神里的落寞。
“阿和你今天怎么回事”永福公主也瞧出葉和嘉興致不高,疑惑問道。
“或許是舍不得我出嫁吧”葉柔嘉笑著為葉和嘉解圍。
永福公主不以為意,但是白會會卻像是猜到了什么,對葉和嘉說道“阿和,國子監都傳遍了,說你馬上就要嫁給謝長皖”
葉和嘉驚愕抬頭,看向白會會。
“誰傳的”葉柔嘉又驚又怒,低聲問白會會道。
白會會的公爹傅遠山是國子監祭酒,想來聽到風聲也有所察覺,這種消息一旦傳開,葉和嘉還怎么做人
永福公主也蹙眉,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謝長皖和幾個同窗一起喝酒”白會會頓了頓說道,“后來整個國子監的學生就都知道了”
葉和嘉訥訥說道“我什么時候答應他了”
“荒唐”永福公主聽葉和嘉這么說,拍案而起,“他算個什么東西,以為自己姓謝就了不起嗎這樣敗壞阿和的名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私定終身了”
白會會雖然生氣,卻沒像永福公主那樣激動,她冷靜說道“阿和,放心我公爹已經斥責了那幫閑言碎語的學生,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國子監也絕不姑息”
“虧他們還自詡是讀書人,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都不知道”永福公主氣道,回頭又看了看嚇傻了的葉和嘉,輕聲安慰道,
“阿和你不要怕,我幫你去會一會那個謝長皖,讓金戈、鐵馬好好教訓他”
說完,她又想到要是葉和嘉真的對謝長皖有意,自己豈不是好心辦壞事,縱然謝長皖可惡,也不能狠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