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柔嘉坐在閨房中,周圍全是她的好友,葉致真站在院子里,面上卻沒有一點喜色。
宋瀟走過來,安慰道“姐姐嫁到晉王府,離家又不遠,哥哥你不用擔心,要是晉王殿下對姐姐不好,我們就去晉王府把她接回家”
“哪有那么容易”葉致真笑笑說道,“阿姐雖然沒有公婆侍奉,但是作為皇家的媳婦,肯定會尋常人更加艱難”
“晉王殿下又剛剛建立南洋水師,以后阿姐是留在京城,還是跟著殿下一起去閩南,這些都是問題”
宋瀟也皺起小眉頭,就在葉柔嘉大婚前幾日,晉王殿下和他手下的水師已經人盡皆知,葉致真和宋瀟這才知道,楊叡這兩年都在忙什么
“我聽說打仗特別費銀子,晉王殿下應該不會用姐姐的嫁妝吧”宋瀟低聲問道,“要不,我把這些年的收益,都交給姐姐吧雖然杯水車薪,但也聊勝于無”
葉致真看向一臉認真的宋瀟,笑著說道“我們大榮國富民強,你爹娘留給你的資產,你還是好好守著,往后用銀子的地方多著呢”
“既然建立水師,定然還要開啟海上貿易,與他國通商,殿下肯定是以此來支撐數額龐大的軍費。”葉致真早就和祖父、父親探討過這個問題。
宋瀟原本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大榮為了避免倭人來犯,一直都實行海禁,只有民間一些人偷偷與鄰國貿易往來。
能夠說服皇帝開放海禁,葉致真聽葉晟和葉成分析,肯定是秦王和晉王的功勞
“你們在說什么呢”
聲音傳來,葉致真和宋瀟轉頭看去,只見俞天麟笑著向他們走過來。
“表哥”葉致真驚喜道,“上午怎么沒見到你”
俞天麟笑道“我遇到一個仰慕已久的大儒,于是跟他請教了一些問題”
葉致真和宋瀟對視一眼,今年正月一過十五,俞天麟就跟著母親葉箐搬出俞家,在崇文書院附近,賃了一處小院。
自從初二那日,余承東在靖寧侯府臉面盡失,后來便被皇帝擼了官,至此一敗涂地。
俞天麟比之前更加用功,每次書院里的考試都是名列前茅。
書院里的先生都對他贊不絕口,都說俞承東雖丟了官位,好在沒有影響到俞天麟的前途,有這么一個兒子,以后老了也不會太會過凄慘
“你們快去門口,晉王殿下親自來迎娶表妹了”謝長皖邊跑邊說道。
“晉王殿下親自來了”宋瀟問道,他聽謝氏說,親王大婚按規矩不用到府親迎。
謝長皖揚起下巴道“當然,我好歹也是秀才,還能騙你們不成”
“二表哥,我們這里的三人都通過了院試,天麟表哥還是案首”葉致真說道。
謝長皖自從成了秀才,就有些得意忘形,但是在崇文書院,匯聚了全京城的人才,里面很多人已經中舉。
“知道知道”謝長皖笑著應道。
俞天麟觀察謝長皖的表情,他被葉致真這么說,也沒有絲毫怒意,不禁感嘆他的脾氣真是好
拜見過晉王殿下之后,葉致真才仔細瞧今日的新郎官。
楊叡身后的阿勁,手里捧著一對肥碩的大雁,大雁的腳上系著紅綢,發出“嘎嘎”的叫聲。
“呦這對大雁長得又肥又大”有人驚呼道。
“呷呷呷呷”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有人夸贊,大雁適時地叫嚷起來,脖子到處轉,似乎在看是誰在夸它。
“老實點”阿勁小聲對大雁說道。
“呷呷呷呷呷呷”被阿勁這么一說,一對大雁叫得更歡了。